第6章 入学-《白月光逃婚,裴爷全球搜捕》

  林清漫蹬着靴子迈进克里缇的大门,开学第一天,人纷纷杂杂混乱一片。

  克里缇也是古堡式建筑,但并没有议会厅那么繁复,几个简单的尖顶就笼罩了地面。

  和Z国的大学大差不差,刚来的学弟学妹会有学长学姐帮忙拿箱子,这倒不是为了搭讪,每个“好心人”手里都拿着一摞社团介绍和入团申请表,要是说动了,直接拿表签字马上就能加入。

  有的“好心人”是为了完成KpI;有的是被诓进去走不了,现在放大社团好处拉几个新生同甘共苦。

  林清漫是鲜少没行李的人,穿的还是暗色调,显得她有点不好接近,但夸他漂亮的人是成堆的冒出来:

  “哇,戴着帽子也能看出来她漂亮。”周围三三两两的人看着她,目光更是跟着她移动。

  “好心人”夸完她都是绕着走的,但总有人年轻气盛,就喜欢挑战。

  “学妹,你也是新生吧,你怎么没行李?”一个穿纯白卫衣的男生问她。

  “不住校。”林清漫边往前走边回答,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

  随后白卫衣就拿出一本宣传册,准备像宣圣旨那样展开念。

  “不加社团。”她走的越来越快,企图快点甩掉这个人。

  林清漫独自坐电梯上了六楼,左拐进入第三间教室,“表演系三班”的门牌在门框上挂着。

  她把入学申请放在讲台上,一个金发女人正坐着,一个个处理申请。

  斐蒂蔓,女,37岁,任教十年,带台词课,这间教室的导师。

  林清漫早就把这所有的老师都摸透了,所以要哪个老师带也是她自己选的。

  斐蒂蔓拿起了她的申请,仔细端详了一下她的照片,又看了看她:“只看你的照片还以为是修过的,你的脸太漂亮了。”

  “谢谢。”

  她签过字指了一下讲台下的座位:“林同学,你可以挑位置坐下了。”

  林清漫走下讲台径直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,独自看着手机。

  来报道的人越来越多,也越来越吵,她默默的掏出耳机戴上,直到斐蒂蔓开始讲话:“欢迎,感谢大家选择克里缇戏剧学院,这三年我将倾尽我的知识托举你们成功。”

  这所学院三年制,还是K国唯一一所毕业就能和知名导演、制片合作的学校,是有演员梦的人挤破头也要来的学校。

  “可以坐你旁边吗?”一个女声,很小,在林清漫耳边响起,她是从后门进来的,看起来是迟到了只能悄悄坐最后。

  林清漫点了点头,回答了她的问题。

  “谢谢。”这女生坐下想从包里拿出几颗糖谢谢她,但掏了半天什么也没掏着。

  “抱歉啊,我明天带糖给你。”她小声对林清漫说。

  “这位迟到偷偷进来的小仓鼠,请把你的入学申请给我吧。”斐蒂蔓一早就看见她了。

  这女孩急急忙忙的从包里掏出来申请,上前交给斐蒂蔓,这一下惹的众人都扭头看她,她倒是不觉得尴尬,一举一动很是大方。

  斐蒂蔓讲完话,数过入学申请后说:“人数齐了,今天剩下的时间大家可以随意逛逛,明天这个时候,我在这间教室等大家。”

  人群又一窝蜂散了。

  “刚才谢谢你……”这只“小仓鼠”刚想好好谢谢她,林清漫就站起来走了。

  她带着耳机在打电话,根本没听到有人和她说话。

  “如何?”林清漫问杜莱。

  “确实比以前累一点,不过累的高兴,今天上班的时候看见威尔,我特地和他打了个招呼,说‘威尔中将早上好’。”不看他的脸也能听出来杜莱很高兴。

  “忙吧,你可不能掉下来。”林清漫看似是在关心他,但杜莱知道,她是在警告自己,即便她知道自己对她有意思,杜莱也从不将自己的那点心思拿出来明说。

  他太清楚了,她不会喜欢他,他从头开始就是她趁手的工具,仅此而已。

  “保证不会。”杜莱挂了电话转头埋进成山的文件里。

  林清漫出去校门进了一家卖滑板的店,平时下课不想走,滑个几分钟也就到家了。

  她双手插着兜在货架间转,走着走着停下,拿起一个银黑色的就去付钱了。

  “结账。”她帽檐压的低,老板看不见她的脸,只能通过声音知道她是个女的。

  “小姐,这个滑板太大,怕是不好掌控。”老板提醒了她一句。

  “没事,就要这个。”

  看她这么坚持,老板也就不再劝了。

  林清漫付过钱,把滑板放在地上就滑着走了,极其顺滑,老板看着她越滑越远,直到渐渐看不见。

  oK,她水平还挺高的。

  女人稳稳的站在滑板上,一路不停滑回了家,对她来说克里缇更像一家补习机构,她上完就走。

  林清漫将滑板扔在院子里,从卧室保险柜里拿出一个黑箱子,里面是一台电脑。

  打开一个程序,输入各种字符代码,不停的敲,但不管怎么敲页面都显示:“No”

  “你那边有没有线索。”她打电话问霖月。

  “抱歉老大,可能是我无能吧,这么些年我一无所获。”霖月蔫吧的叹了口气。

  “你在骂我?”林清漫反问。

  这句话把霖月问懵了,她反应了几秒才求饶:“不是骂你无能啊老大,我是骂我自己啊,千万不要扣我工资!”

  “逗你的,你很努力了。”听到林清漫说句好话真不容易。

  “您刚刚是在夸我吗?”霖月不可置信的问。

  林清漫没理她,往嘴里塞了个口香糖:“继续。”

  “是。”

  她挂断电话,扣下电脑,靠在旋转椅上转圈圈,椅子在转,她的脑子也在转,转着转着,感觉到了困意。

  睡个午觉好了。

  林清漫看了看正灿烂的阳光,拉上窗帘,屋内瞬间乌漆麻黑,在中午时分营造了一个绝好的睡觉氛围。

  别人睡前都在想冒粉红泡泡的做梦素材,而她的素材却是怎么才能让“No”变成“YES”。

  她躺在床上,身体没动,脑子却一时半会儿还停不下,不知道过了多久,想着想着也就睡着了。

  等睡醒,是早上六点钟,这一觉感觉好长。

  林清漫半靠在靠垫上,打开手机,听昨晚的录音,她有一个奇怪且常人不能理解的习惯:睡觉时录音。

  15岁开始,林清漫睡觉的时候会无意的睡一些梦话,起初她并不知道,是邱华亭观察了好一阵才告诉她,从此有了每次醒来听自己说了什么梦话的习惯。

  说些别的也就算了,但听着听着,她意外,意外听到自己叫了那个人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