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曾经很喜欢-《白月光逃婚,裴爷全球搜捕》

  “我不叫六冠王,土死了,我有名字。再不让道,就不客气了。”林清漫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门口,右手肘撑着门框,双腿交叉站的歪斜,不耐烦的说了这句话。

  这张脸是真好看,脸又小,眉骨又高,要不是气场太强,根本没有什么杀伤力。

  她的气势比斐蒂蔓大多了,又比斐蒂蔓高,有的人脑子里想着她格斗赛时的样子,都识趣的散开了,还有的人盯着她的脸迟迟不愿意走。

  林清漫看着剩下不动的人,握了握拳就要打上去:“还不走?”

  这架势一起来,这些人就怕了,踉跄的就往自己教室跑。

  “亲爱的,你是我的保镖啊。”斐蒂蔓打趣的说。

  “这种事您以后叫我来。”林清漫很喜欢和她这样有趣的老师交谈。

  看着斐蒂蔓去了办公室,女人刚想回去座位,就有个男生拿着封信支支吾吾的走过来。

  情书吗?信封是粉色的。

  林清漫刚想张口拒绝,这男生就先发制人:“请给杨恬恬。”

  杨恬恬?是和她表白的。

  “行,说清了,我只是个传话的,要没成别来找我麻烦。”林清漫用手指捏过信,把丑话说在了前头。

  “当然不会。”这男生不自在的推了推眼镜,应该是和林清漫交谈太紧张了,这么腼腆的人林清漫是很久没见到了。

  “那个,不是你不好,只是别人不敢喜欢你。”男生怕她尬尴还专门解释了一下。

  “无所谓,不用解释。”没人喜欢最好,有了林清漫还嫌麻烦。

  女人捏着信放在杨恬恬桌子上,开口解释了一番:“门外有人给你的,情书。”

  杨恬恬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信,这个平平整整、淡粉色、在桌上安然躺着的信封居然是给她的。

  “我吗?”杨恬恬一只手指指着自己问,“没给错吗?我的?我一个小透明喜欢我什么?确定不是给你的?”

  “我又不是聋子,‘请给杨恬恬’这几个字我还是能听清楚的。”林清漫支着头回答她。

  “我有什么好喜欢的,我什么亮点也找不出来……”杨恬恬低声嘟囔,重复了好几遍这句话。

  “停。”被林清漫听到后打断了,“你活泼细心怎么就没优点了,你本来就有让别人喜欢的特质。”

  林清漫盯着她的眼睛,说的缓慢柔和,和刚才站在门口说的话完全是两个语气。

  杨恬恬的脑子好像“嗡”的响了一阵,从来没有人说过这样的话,从来没有人说过她很好,这话真新鲜。

  “我有那么好吗?从来没人说过我很好。”杨恬恬轻柔问她,像在试探什么。

  林清漫看明白了,从小就没有人夸奖过她,看似开朗活泼实则敏感内耗:“你好的很,信在你手上,主动权也在你手上。”

  女人指着信又说:“这应该是你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和你表白,但你要清楚自己的意愿,而不是像雪地里没有庇佑的鸟,随便一个窝都能当栖息地。”

  要入的是狼窝,还不如不入,在冷空气里飞活的还久点儿。

  杨恬恬看着林清漫,听她说这些她从没听过的话,这些字飘进她耳朵里在脑子里加载了半天,她才捋清楚林清漫说的每一个字。

  “愣住了?”林清漫把手放在她眼前挥了挥,她都盯着她不动好一会儿了。

  “没事,就是震惊。”什么表白、情书,在林清漫教说完这几句话后,都不重要了。

  杨恬恬收起了信:“我回头再看。”她突然眨着眼八卦起来,“那有人喜欢你吗?我感觉有。”

  她感觉的倒是很准,杨恬恬已经好几次展现出了对于信息的敏锐,林清漫觉得情报部还挺适合她。

  “有。”女人也不回避,承认的大大方方。

  “什么样的人?”

  “强制、霸道、死心眼儿。”林清漫这三个词没一个是说裴风鸣好的,尤其死心眼儿,十多年就非要吊在她这一棵树上。

  “那你现在不是单身?”杨恬恬此刻好奇的心情达到巅峰,越问靠的林清漫越近。

  女人眼看自己要没地方了,伸手轻轻推远了她:“单身,以前喜欢他,后来又不喜欢了。”

  何止不喜欢他,她连小时候喜欢的糖都不喜欢了。

  “那是儿时的同学?”杨恬恬越问越起劲。

  “嗯。”

  “青梅竹马?”越问越激动。

  “嗯。”

  “天哪,好可惜。”这句的声音有点大,惊的前面的人都扭头看她俩。

  “不好意思。”杨恬恬有点尴尬的道了歉,又继续问:“那为什么不喜欢他了?听起来明明就是天赐良缘。”

  “不知道,说不清,突然的事儿。”林清漫语速很快,有种想结束这个话题的感觉。

  杨恬恬感觉出来了,就没再追问下去,至于那封情书,她要好好看看,好好考虑。

  课间很长,她们聊了这么久才上课。

  杨恬恬这节课走神有点严重,她满脑子都在脑补林清漫和那个男人的事,听起来明明很配。

  林清漫注意到她无神的眼睛了,在做完笔记后用笔杆?了一下她的脑袋:“听课。”说的声音不大,杨恬恬刚好能听见。

  走神被抓包,杨恬恬不好意思的摆正头,继续听课。

  等打了下课铃,杨恬恬把情书放进随身背的包里,一定等宿舍没人了再看,若是被别人看到问起来,她会觉得羞愧。

  “走了。”林清漫和她道了别,背起包就走了。

  楼道里女人就像吸铁石,其他人是铁粉,无数双眼睛就是要朝她看。

  林清漫倒是习惯了,从小邱华亭就带她去各种商会晚宴,拉着她的手和别人说:“这是我女儿。”

  女人把包甩在沙发上,拿着点菜叶子煮一煮再嚼吧嚼吧,比喂她的鸟还敷衍。

  林清漫打开电视,看着新闻频道的报道,和她同龄的人都不喜欢看,她看的却津津有味,菜叶子拌鸡肉再配上新闻,分明就是呕吐两件套。

  她的手机在厨房放着,突然一阵急促的震动声从灶台传来,林清漫放下手中的沙拉,边嚼边拿起手机。

  震动的这么急看来是什么不速之客又出现了。

  林清漫拿起手机一看,就一眼,便嗤笑了一声。

  裴风鸣这厮,又来了,不仅来了,还在青云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