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12章 什么都没做,怎么会有孩子?-《三年同房两次,要离婚他跪求复合》

  她望着这张以前无数次梦见的脸庞。

  她真的好想抱抱他,亲亲他。

  因为她好爱他。

  可是如果苏黎接受,无异于把自己推到那种极致恶心的位置。

  就像被一根又长又尖的鱼刺刺中咽喉,疼不说,不上不下的。

  她不能怀商崇霄的孩子。

  苏黎想到这点连忙把脸垂下去。

  也没有按照他的话给他解掉裤腰带。

  商崇霄的手伸了过来,抓住了她的脸颊,他的手大得很,轻而易举揽住她的脸,往上抬。

  然后他就吻苏黎,用力的吻她。

  苏黎往一边回避,他就捏紧她的脸,扳回到自己的脸前。

  可能又觉得束缚很不舒适,他找到苏黎的手,牵引着她的手放在他裤腰带的金属头上,意思明显。

  再次催促她解开。

  苏黎被他压得死死的,她感到了痛苦。

  她没有顺从,只是拼命推他,好不容易脱离开一点,她喘息说:“我不舒服……”

  商崇霄以为她是说在这个位置弄会不舒服。

  他一边说着好,一边把她沿腰扛到自己的肩上,单手控制她按在肩头,另一只手解开裤腰带。

  到了床上,他就已经忍耐不住的往苏黎身上扑。

  苏黎真的不想,就避开他,往一边躲。

  商崇霄不慌不忙,紧紧贴在她身后。

  温热的喘息扫在她的耳朵和颈背,让她的肩都微微颤抖。

  她这里很敏感,商崇霄似乎知道。

  他咬了一口耳朵。

  一阵酥麻感觉传递了出来。

  苏黎不想就范:“你别来,我不想要。”

  商崇霄说:“没关系,我会做到你改变想法。”

  他说着手伸向了衣服的扣子。

  没开灯的卧室,却露出他被窗外的其他灯光照亮的清晰肌肉。

  苏黎说:“商崇霄,我们马上就离婚了,我不会跟你要孩子。”

  “我都说了休想离婚,我不会跟你离婚的,阿黎,如果我们有个孩子,那是不是没有感情也不重要了?

  有了孩子你就不会想着要离婚!”

  苏黎眼眶红了,她不会让孩子出生在一个这样的家庭。

  “我为什么想要离婚,跟没有孩子有关系吗?”

  苏黎忍不住爆发了。

  “你跟别的女人有孩子,你明知道我接受不了苏锁锁,你还把她带进公司,默认她顶着我的身份享受着高层的恭维。你把她带到家宴上,让奶奶给她正名。”

  “你一次次纵容她挑衅我,让我难堪,一次次伤害我,你……”

  苏黎没说完,一只大手夺了过来,把她的脸往后扳,然后她的唇再次被堵住。

  苏黎才明白,她说出来又怎么样?她的感受重要吗?

  苏黎想再控诉,可是她推也推不开他,就连拒绝他的吻,都难以做到。

  苏黎厌恶自己,她真的好脆弱,她恨商崇霄又渴望得到他的温暖。

  她痛恨他的背叛,可是她又幻想背叛如果没有发生该多好。

  她太割裂了,太矛盾了。

  在商崇霄继续吻她时,苏黎忽然哭出了声。

  她哭得很伤心。

  忽然,床头的水晶灯亮了。

  柔和的灯光中,能见到她煞白的脸上充满了痛苦,泪水如豆子一样大。

  商崇霄的脸和耳朵都红通通的,浑身布着一层细细的热汗。

  头发靠近额头的位置被汗濡湿,他不知所措的望着苏黎。

  苏黎从来没在他面前哭过,即使第一次做的时候,也没有哭。

  看了几眼,他爬了起来,去了浴室,快速的淋了一个冷水澡,头发也洗过了。

  回到床边时,他的湿发全都拢到后面,露出完整的额头,五官像是艺术品。

  苏黎回过头,看了他一眼,见到他坐在了床头,他心情很不好,手指不停的抚摸着自己干燥的唇纹。

  苏黎知道这是他想要抽烟的手势,但自从结婚,他就把烟戒掉了。

  只能靠摸嘴唇来缓解烦躁。

  忽然敲门声响了,商崇霄下了床。

  打开门后,门口响起阿姨的声音:“少爷,让少奶奶趁热喝!”

  商崇霄关上门,把碗拿去洗手间,将里面的浓汤直接倒进抽水马桶。

  回到床榻,他突然开口:“我没有出轨,她进集团也不是我安排的。”

  苏黎对这苍白无力的解释没有半点波澜。

  商崇霄烦躁的语气说:“和我做就让你这么难受?我和苏锁锁没什么,我也不会对她有什么,你是不是故意借这个好去找别的男人?”

  “什么都没做?那为什么会有你的孩子?”苏黎质问。

  “这件事已经过去了,不要再提了好吗?我不想说。”商崇霄像被刺了一下。

  每次提这个孩子,他就极力的回避。

  这时他的手机忽然响了,商崇霄拿到手上看了一眼,眼神微微变了变。

  苏黎好奇的扭头去看,瞥到了“锁锁”两个字。

  胃突然痉挛了一下:“怎么不接,你孩子的妈来找你了。”

  商崇霄脸上露出难堪,实际上,每次苏黎一提孩子什么的,他的眉头都收紧了一下。

  他把手机屏幕一关,电话自然就挂断了。

  往床头柜一扔。

  “商太太,满意了吗?”

  话音刚落手机又一次响起,商崇霄任手机响着。

  大概有几十个电话打来,他都没有接。

  电话停了,他突然说:“商太太,这回总满意了?”

  苏黎想开口说什么。

  商崇霄却用更冰冷的话说:“如果抓不住我的毛病,你是不是就没机会和裴璟行单独约会了?”

  苏黎心里一阵刺痛:“裴律只是我的代理律师。”

  “律师居然需要去高级餐厅谈案子!”商崇霄带着嘲讽的语气。

  苏黎不想解释,她只是看裴璟行忙,不想不付费却占用他的工作时间。

  “那你转身就去找裴家为你撑腰又怎么解释?”商崇霄继续问。

  苏黎被他气得发抖,他自己带苏锁锁来家宴,全家人都看笑话,奶奶嘲讽她是不会下蛋的母鸡。

  这一切都是他带来的。

  他却还要指责别人帮苏黎说了几句话?

  正在她要逃离时,商崇霄突然从后面抱住了她:“阿黎,你忘掉裴璟行,我也会在公司制度内尽量疏远苏锁锁,我们回到以前的样子,好不好?”

  苏黎说:“别把我和你对比,你犯了错。”

  她又无声的流泪。

  商崇霄贴在她耳后软语求饶:“是,我犯错了,难道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?求你原谅我一次。”

  苏黎的心化了,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脆弱,她真的好渴望没有这些事,她太疼了。

  她开口说:“想要我原谅你一次,你可以保证和苏锁锁再也不见面吗?”

  商崇霄声音从耳畔响起:“我做不到!”

  商崇霄又说:“但我可以答应你尽快把她调到国外去。”

  “然后你再去国外跟她私会?”苏黎说。

  “不是!”商崇霄回答:“总之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?我会处理……”

  一阵刺耳的呼叫声再次响起。

  商崇霄回头用眼角余光瞥到号码。

  忽然他松开手,坐起来,匆忙批了件衣服拿起手机出去接了。

  过了一会儿他回来了。

  “锁锁自杀了,我得过去一趟,你先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