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 翘臀待命-《大汉第一浪》

  姚澜推演出红缨是宝贵之物。

  又气又恨唐衣不知珍惜。

  被钟琴拿去后,又不知道去要回来。

  唐衣却心宽的说:“以书院的名气,不会随意占有我们的私有物品的。”

  “你都知道的,那两个储物袋,人家都没有拿走你的。”

  “可以断定,书院也没有强行破解储物袋,检查里面的物品。”

  “种种现象,表明书院虽然行事怪异,却不是贪小便宜的。”

  姚澜没好气的说:“红缨还在人家手里面呢,你还在替人家说好话。”

  “说不定,哪天人家把你卖了,你还高兴着,帮人家数钱呢。”

  唐衣倒是不以为然:“常在江边走,哪有不湿鞋。”

  “就算被人家占了两三次便宜。”

  “那也是吃一回亏,长一回经验嘛。”

  姚澜怒其不争的性格,别转头,“哼”了一声:“你等着吃一堑长一智,光顾你吧。”

  忽然,她有些惊讶地“咦”了一声:“喂喂喂,你背部的刀剑扣上,红色的东西是什么?”

  唐衣一愣:“刀剑扣?我都没来得及拿上斩马刀,啥兵器都没有带呢。”

  姚澜眼睛睁大,急速说:“真的,你的刀剑扣带子下面,夹着红色的东西,看着眼熟。”

  云龙书院的学士服,设计上很实用。

  它的背后,有可以插刀剑的带状扣子。

  侧面还有悬挂箭囊,暗器袋的挂扣。

  腰腹部有大小不等的排扣。

  可以适应几种类似于匕首之类的短小型武器插入。

  种种设计,完全不同于别的书院。

  这里讲究的是实用,方便。

  即便是在读书院学生。

  一旦遇上需要动手争斗情形。

  都能随时随地,拔刀相向。

  不会手足无措,被动至极。

  这是以武者为尊的神朝。

  武斗,随处可见。

  云龙书院的学员,当然也是以修炼武力为主。

  书院下达的任务。

  书院里的周考,月考,季考,年终考。

  还有大中小三比。

  也就是第一年第二年第三年的,一比二比三比。

  还有挑战赛。

  换位赛。

  升级赛。

  …………

  五花八门的大大小小赛事战事。

  都离不开兵器上场。

  所以,书院在学士服的设计上,就考虑到很实用,很方便几点。

  唐衣很纳闷:“你都清楚,我以前的武器,都是用长枪和盾牌。”

  “短兵器也就是从斩马刀开始。”

  “那么,斩马刀我没有带,我背后没有去放什么其他的不趁手兵器的必要了。”

  “尤其是红色的东西。我难道还带块红布辟邪吗?”

  “或者是,提前给我的新娘子带一块红盖头,准备新婚之夜派上用场吗?”

  唐衣说到后面,胆子肥了起来。

  说话又俏皮可爱了。

  姚澜“啐”了一口:“盖你个大头!”

  “这么个糟糕情况下,你还有心思过嘴巴瘾。”

  唐衣嘻嘻一笑:“嘴巴瘾?听起来韵味绵延,令人想入飞飞。”

  姚澜又“啐”了一口:“飞你个老母鸡去!”

  “给我正经点,把你的背拱起来一点,让我看仔细一点。”

  唐衣的姿势,就是弯腰弓背,握紧着怪异的烟囱。

  就顺势再抬高一点臀部。

  头颈向下再弯曲了一些。

  紧绷的臀部曲线。

  背部肌肉形成弧度。

  让姚澜看得有点发热。

  “这男人,背部和臀部曲线弧度这么紧致,应该是很强的那种。”

  “真的……很好看……很耐看。”

  唐衣他弯腰弓背好一会儿了,不见姚澜有动静。

  暗暗猜测她,有可能被自己的形体迷住了。

  催问道:“高度够不够?绷得紧不紧?姿势美不美?”

  姚澜抬起腿。

  照着他的臀部肉厚的地方。

  轻轻踢了一脚。

  要是平时。

  她可不会轻易放过这小色批。

  因为目前,他的双手被粘住。

  自己要是一脚踢得他翻了个跟斗。

  这家伙不能动的双手,会立马骨折。

  “你给我用心记着,下次秋后算账!”

  姚澜恶狠狠地说。

  唐衣故意装糊涂:“喂喂喂,我哪里又说错了?哪里又做错了?”

  “老天,我冤枉啊,我双手都不能动,身体都不能移动。就说两句话而已。”

  “难道,又触犯了神朝律法不成?”

  “不对劲,不对劲,我这点话,放之四海而皆准,没啥触犯,我相当自信。”

  唐衣料到姚澜不敢揪住他的话头不松手。

  也不敢当众解释。

  里面蕴含的某些意味。

  只可意会,不可言传身教。

  悟者自得其乐融融。

  姚澜没好气地说:“有些事情,你心知肚明就行,不必人家来揭开盖子。”

  唐衣还想调侃几句。

  姚澜又轻踢他一下。

  严厉地说:“赶紧再弯曲下去。”

  “我要用脚趾头,来夹一夹你那东西。”

  唐衣一时傻了:“就在这里夹?”

  姚澜没好气的,又踢了这色批一脚:“不在这里夹,还去哪里夹?”

  唐衣“嘿嘿嘿”笑得很邪:“真想不到,你胆子比天还大。”

  “我郑重问你一下,你的心,是不是也染上了赤橙黄绿青蓝紫?”

  姚澜再次抬腿踢上身边这家伙的臀部,力度大了许多:“我是要夹你背上刀剑扣带里面露出来的东西!”

  唐衣被她踢得身体侧倾角度很大。

  双手被自己的身体重量绞扭得很痛很痛。

  “哎哟哎哟哎哟!”

  他惨声说。

  “你腿下留情。”

  “要被你弄死了去……”

  这时,来自他俩一路狂奔之路线方向。

  刮过来一波又一波大风。

  两人身处屋顶。

  也觉劲风袭人。

  露出的肌肤,隐隐作痛。

  唐衣急了,颤声说:“追杀者快到这里了,你快点行动啊。”

  姚澜不解恨的,又踢了他臀部一脚。

  “早知道不是开玩笑的时候,你却油嘴滑舌忍不住。快点弓下背去!”

  这次踢出去的力度,轻了许多。

  给这家伙吃点苦头,就差不多了。

  他这花花嘴巴。

  看来是进了学院。

  被那色批钟琴监察给带学坏了。

  难怪乡下教书的老夫子,常说的几句口头禅。

  里面有一句“近朱者赤近墨者黑”。

  其中的“墨”,只怕就是说的这两个少年色批。

  唐衣不敢再玩。

  头颈弯得到了双臂允许拉伸的极限。

  高高翘起臀部。

  尽量让背部的刀剑扣突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