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有些事不必问-《大汉第一浪》

  唐衣他要在空中展开攻击。

  钟琴第一时间判断未来形势立马形成。

  以飞腾临空状态,唐衣是无法轻易改变攻击姿势的。

  钟琴好整以暇的,举起姚澜的身体。

  迎着唐衣,劈头盖脸砸去。

  他都懒得动用其他的兵器。

  就以挟持的姚澜,当兵器而用。

  这是肉兵器。

  也是活兵器。

  只要唐衣有所顾忌。

  他钟琴随随便便出手,就能把唐衣收拾得服服帖帖的。

  眼看唐衣猛烈的冲击而来,就要撞上姚澜的身体。

  以他如此速度,就算不动用任何手段。

  单凭他强壮的身体,也能把姚澜撞成骨折,撞成重伤。

  很有可能,把姚澜身体,多撞出一个洞来。

  钟琴嘴角露出戏谑的笑纹。

  他断定唐衣到了这关键时刻,是不会再撞上来。

  那么,悬空中,无凭无据,不进则退。

  不能退就只能硬生生降落。

  仓促的时间。

  有限的距离。

  强敌在对面。

  生死与安全。

  几者交叉混合在一起。

  给唐衣造成的外部与内在的压力,是何等的沉重。

  再继续前冲撞击,已经不符合他救人的初衷。

  虚空后退,无借力发力之点,他还做不到。

  唯有强行下坠落地一途。

  只是看钟琴摆出的架势。

  是早就算出唐衣必走的一步“棋”。

  唐衣若强行下坠,钟琴手中高高举起的姚澜。

  就会成为重兵器,借势砸在唐衣头上。

  到时候,唐衣会受伤。

  姚澜,也会受伤。

  钟琴对这一系列变化,演变成“棋路”。

  他算好了数步棋路变化。

  赢面,是他占大。

  他稳操胜券。

  睁大眼睛的姚澜,惊恐的闭上眼睛。

  她不忍看自己与唐衣的身体。

  即将撞得鲜血淋漓,支离破碎。

  唐衣似乎难逃惨不忍睹的结局。

  钟琴嘲讽的笑意更浓。

  手上举起的姚澜,按照既定的战略,计算好的唐衣降落点。

  重重加力下砸。

  眼看再无任何悬念,是唐衣惨败的结束局势。

  陡然变化。

  虚空中的唐衣。

  身体蜷缩,成一个圆球状。

  倏忽之间往下坠。

  刚坠一段距离。

  这球状物变向。

  往砸落的姚澜,被钟琴用力甩得分开两腿之间。

  斜刺里滚进去。

  钟琴没料到唐衣突然祭出奇招。

  能在虚空中,把身体柔软的团卷起来。

  还能在蜷曲中,产生动力源。

  以己身,生新力。

  以新力,变方位。

  从刁钻的方位,猝不及防的滚来。

  唐衣在滚过姚澜两腿之间时,感觉背部有热乎乎的液体滴落。

  伤口受到刺激,痛得颤了起来。

  也不知道那些液体,从何处而来。

  危急关头,他可没敢傻不拉叽的去询问探究。

  穿过姚澜双腿之间。

  就是钟琴的身体。

  这高大威猛,一脸络腮胡子的娘娘腔。

  他可能没算到,唐衣会走出这么一手不按常规的棋。

  急切间,他举着姚澜的双手,来不及松开,腾出来应敌。

  只要出双脚,轮流变换飞踢。

  可以看到,他双腿组织起来的攻势,形成了一片劲风习习的弧形圈。

  唐衣如果依旧按原计划撞上去。

  不被踢成脑震荡。

  就会踢得内出血。

  唐衣显出刁钻古怪创意。

  一过姚澜两腿,化成的圆球,弹射而起。

  迅速拉伸,双手悍然向上。

  双掌并指如刀。

  双刀暴击。

  狠狠地斫往钟琴的双手腕脉门,几处大穴。

  唐衣双脚虽然在弹开,即将落地。

  即将面临落入钟琴凌厉的腿影攻击圈。

  但是,他依然不管不顾,全力以赴的向钟琴双手砍斫。

  激战中。

  钟琴最清楚自己的情况。

  一旦被唐衣击中脉门等大穴。

  他的防守反击,瞬间就会瓦解。

  唐衣之危,不救自解。

  而且,自己受伤后,姚澜必然会被唐衣救下。

  就在唐衣趁着钟琴高举姚澜。

  钟琴与姚澜之间,隔着一段空间。

  他瞄准了这个薄弱的空隙与空间。

  从无法脱身的虚空中设局。

  然后巧化圆球,趁隙而入。

  杀了钟琴一个突然袭击。

  眼看大功就要告成。

  姚澜还在一头雾水与羞愧中。

  她知道唐衣钻她双腿之间的空隙。

  奇袭钟琴。

  事急从权,她也不会去纠结,也不会去笑话唐衣。

  只是…只是,自己怎么在危急时刻,反而没忍住,没控制住?

  众目睽睽之下,把液体滴到唐衣身上去了……

  事后,那家伙,要是一根筋,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话。

  我…我…我怎么回复?

  唐衣和钟琴,两个男人,可没半丝闲情逸致,来揣摩姚澜的小心思。

  就在唐衣以为自己奕出的一系列“怪棋”。

  即将奏效,要把自命不凡的,左右手互奕的棋道高手,钟琴大师。

  杀他一个千里走单骑,取大将首级如探囊取物的痛快。

  异变又突起。

  钟琴本来举起着姚澜,在施展“肉兵器”战术。

  在唐衣突然奇快变招下,这姿势,还保持得大致完整。

  到了唐衣手刀斫脉的危急时刻。

  钟琴把举起的姚澜往怀里疾快收拢。

  他这是再次把姚澜的身体,当成一块夹板。

  他要把从空隙中突袭的唐衣,夹在中间。

  这一下变化,空间回旋余地太小太窄。

  让唐衣再无闪转腾挪的机会。

  唐衣,被姚澜和钟琴的身体,紧紧地夹在中间。

  钟琴紧接着,双手用力箍紧。

  额头紧接着狠狠地砸向唐衣脑壳。

  唐衣潜意识中偏头闪避了一下。

  却依然被钟琴砸中太阳穴附近。

  眼冒金星,双手乏力垂落。

  至此,惊心动魄的攻势,戛然而止。

  迷迷糊糊的唐衣,只是感觉臀部触碰着姚澜的翘臀。

  很紧,很热。

  姚澜心慌意乱地喊道:“钟琴,你快把我的身子勒进去了,还不松手啊?”

  “你勒死我了,你能得到什么好处吗?”

  “本姑娘,就算变成厉鬼,也不会放过你!还不松手?”

  钟琴不松手。

  反而加劲勒了两把。

  他笑嬉嬉地说:“我都快要被你这相好的,吓出液体来了。”

  “逮住个机会,我不趁机调息一会。万一松脱了他,给我又来奇招,我不会被他累死了去?”

  “再说了,咱们这样子,三人一体,不是一种别有情趣的浪漫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