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章 等校庆-《父子都选汉子茶?哥哥们给她撑腰不原谅》

  沈羡予是下午才回傅家老宅的。

  刚进门,傅承旻就抓着她的肩膀,左右检查。

  “你没事吧?”

  沈羡予下意识躲开傅承旻的手。

  抬眸时,却对上傅承旻满含担忧的眼神。

  那一瞬间,她仿佛看到了曾经,她生病或者受伤,傅承旻都担忧地忙前忙后替她处理。

  她很快回了神,“我没事。”

  傅小时坐在客厅,鄙夷地看着沈羡予。

  没事干嘛做出这幅样子?就是想让爸爸担心她而已。

  她受的伤还没有甜甜阿姨多呢!

  “妈妈,你昨晚去哪儿了?怎么衣服都换了?”

  傅小时单纯的声音响起,把傅承旻的注意都移到沈羡予的衣着上。

  傅承旻眼神沉了沉,拉着沈羡予往楼上走。

  “你跟我来。”

  “你放开我!我自己会走!”

  沈羡予挣扎不了,被傅承旻拉到卧室内。

  傅承旻关上房门,走近沈羡予就要脱她的衣服。

  沈羡予被吓了一激灵,狠狠往后一退,双腿搅在一起,狠狠摔倒在地。

  “嘶!”

  胳膊磕在地上,刚好是前两天没好的淤青上。

  傅承旻却没把她的伤放在眼里。

  “昨天你被赵双双带走后,做了什么?你身上还干净吗?”

  傅承旻魔怔似的,扣着沈羡予的手腕,解她胸前的扣子。

  沈羡予脸上血色寸寸褪去。

  她剧烈挣扎着,低头狠狠咬住傅承旻的胳膊。

  傅承旻吃痛,一把将沈羡予扔到旁边。

  沈羡予则是抓着衣服裹紧自己,不断往旁边蜷缩。

  昨天混乱的记忆重回脑海,她耳边嗡嗡作响,根本听不到傅承旻的话了。

  眼泪也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,不停地往下掉。

  “沈羡予!”

  傅承旻本想呵斥沈羡予,抬头却看到沈羡予这个样子。

  他愣在原地,“你怎么了?”

  “别过来!滚开!”沈羡予失神呢喃着。

  傅承旻脑子翁地一声炸开。

  难道沈羡予昨晚被……

  他不敢往下想。

  他上前抓住沈羡予的肩膀,“羡予,你看着我,你昨天是不是被欺负了?”

  沈羡予对他的触碰反应很强烈。

  “放开我!你放开!滚开!”

  “羡予!沈羡予!”

  挣扎中,傅承旻的胳膊又被狠狠咬住。

  傅承旻吃痛,却怕伤害沈羡予,没有抽手。

  赵双双!他绝对不会放过她!

  沈羡予安静下来后被送回卧室。

  一进卧室,沈羡予的脸色就恢复如常。

  刚刚她确实是装的。

  她太了解傅承旻了,若是她主动且不断提出离婚,傅承旻大抵是不同意的。

  但傅承旻是个伪君子,他跟大多数男人一样,不会允许妻子受到玷污。

  她今天演这一出,一是为了避免傅承旻像之前那样发疯跟她同房。

  二是为校庆那天做准备,她会在那天逼傅承旻跟他申请离婚!

  ……

  赵氏集团这两天很惨烈。

  不仅卷入敏感的社会新闻之中,还受到顾氏集团和傅氏集团联合打压。

  赵父顶不住压力,让沈甜甜去傅氏集团求情。

  沈甜甜轻车熟路来到傅氏集团。

  前台见到她,都热情地打招呼。

  “傅总现在在开会,沈小姐请到傅总办公室等等。”

  傅承旻到办公室看到沈甜甜时,心中难以抑制地有些烦躁。

  “承旻。”

  “你是为了赵氏集团的事情来的吧?”

  沈甜甜跟着傅承旻走到办公桌前,她摇摇头。

  “爸是让我来找你求求情,但我知道你做的决定不会改变,所以我只是来走走过场。”

  听了沈甜甜的话,傅承旻倒是松了口气。

  对沈甜甜的好感度也直线升高。

  “承旻,过两天小时的学校有校庆活动,他想让我去,你觉得呢?”

  要是放在以前,傅承旻是不会把这种事放在心上的。

  他想到沈羡予的样子,觉得以沈羡予现在的状态也不适合去参加校庆。

  他点点头,“好,小时黏你,辛苦你了。”

  “辛苦什么?我也很喜欢小时。”

  沈甜甜看着傅承旻认真工作的样子,想到过不了多久,他就要成为自己的老公,有些心猿意马。

  就算沈羡予现在是顾家的女儿又怎样?

  她能从沈羡予身边抢走一切,顺带把她撵出去!

  ……

  蜿蜒的山路,一辆帕拉梅拉疾驰往上。

  沿着路往上,半山腰有一个巨大的庄园。

  欧式复古建筑,四周环绕着迷人的自然景物,纯白的幢幢洋房跟城堡似的。

  顾锦舟开着车进了庄园,沿着玉石般的路面往前,停到停车库内。

  顾淮安正在花园浇花,听到引擎声,放下手中的花壶,径直回了主屋。

  顾锦舟刚进门,顾淮安就追过来对顾锦舟一通埋怨。

  “臭小子!我有没有要求你一定要把那副茶具给我拍下来?你倒好,在拍卖会上竞价都怂了,我们家缺那点钱吗?”

  顾锦舟一边换鞋,一边看向顾淮安身后的白女士。

  “白女士,那副茶具竞拍到两百万,你觉得我有必要拍下来吗?”

  “两百万?”

  白夏脸上敷着黄瓜片,坐在沙发上瞪着顾淮安。

  “顾淮安,你皮痒了是不是?那玩意儿哪里值两百万?”

  白夏作为珠宝鉴定师,对自家人只有一个要求,绝对不能买超过物品本身价值的东西。

  顾淮安不敢顶嘴,但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气。

  “拍卖会上的东西哪有不竞价的?再说这小子不也用两百万拍下了一副画,还点了天灯,出尽了风头,你怎么不说他?”

  白夏将脸上的黄瓜片一片一片拿下来。

  “那不一样,我儿子拍下的画,是我未来儿媳妇看上的,无论多少钱都值得。”

  “你这是……双标!”

  顾淮安真的很喜欢那套茶具。

  到嘴的茶具飞了,他只好狠狠瞪着自己的儿子。

  顾锦舟将手中的茶具递给顾淮安。

  “补偿给你的。”

  顾淮安接过顾锦舟一直提着的盒子,打开一看,竟是全白玉的茶具。

  比他之前看上的还好!

  他眼睛一亮,瞬间改了口,“其实吧,我对那套茶具也不是很喜欢,还是我儿子有眼光。”

  顾淮安是茶痴,茶具到手之后,立马去寻了最好的茶叶来泡茶。

  顾锦舟瘫倒在沙发上,白夏看向他。

  “暖暖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