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0章 傅承旻发酒疯-《父子都选汉子茶?哥哥们给她撑腰不原谅》

  伯克挂断电话,回头就看到站在他身后的顾锦舟。

  他先是僵了身子,随后放松下来,笑着看向顾锦舟。

  “顾少,怎么走路没声音?”

  顾锦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“你要挖哪个设计师?”

  伯克笑着耸耸肩。

  “除了苏羡予小姐,谁还能入得了我的眼?”

  顾锦舟听罢,整张脸都阴沉下来。

  “我是不是警告过你,不许动她?”

  “按理说顾少的警告我不得不听,但顾少别忘了,我也是个商人,商人总是会权衡利弊,比起苏小姐能给我带来的利益,顾少的威胁实在是无足轻重了。”

  伯克走到顾锦舟的面前。

  两人的身高相当,对立而站,虽气质不同,但同样霸气的气场依旧碰撞出无形的压迫力。

  “顾少,可别忘了五年前在东国发生的一切。”

  顾锦舟眸中闪过狠厉,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拳。

  伯克嗤笑一声,想要绕过顾锦舟离开。

  顾锦舟却突然抬手按住他的肩膀。

  伯克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压力落在肩头,他无法挣脱。

  “既然提起五年前,那你应该没忘掉那栋楼里无处不在的鲜血吧?”

  顾锦舟唇角扬起一抹很轻的笑意,嗜血又残忍。

  “只要你敢动她,我不介意让你重温当初那场惊心动魄的画面。”

  伯克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。

  对上顾锦舟带着寒意的双眸,他沉默了。

  顾锦舟不再跟他废话,转身离开。

  时至半夜。

  苏羡予已经很累了。

  游轮明早才会返航。

  她跟苏焱打了招呼之后,跟服务员要了房卡后,就要回自己的房间。

  坐电梯上了十层楼。

  苏羡予刚走到房门口,就被一只手抓住。

  她下意识大叫,那只手就紧紧捂住她的嘴。

  “是我。”

 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。

  苏羡予立马挣开他的手,转身看着来人。

  只见傅承旻站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,目光涣散,脸上还有几分酡红。

  他说话时嘴里吐出酒气,一看就是喝多的模样。

  “傅承旻,你有病啊?”

  傅承旻嗤笑一声,上前两步靠近苏羡予。

  苏羡予却害怕地往后退。

  “沈羡予,你行啊你,逼着我离婚后,就俩南城逍遥,一个司机不够,还勾搭上了苏家的继承人,你是有多贱啊?”

  他很平静地说出这番话。

  苏羡予心里虽有气,但也知道跟一个醉鬼没有什么好说的。

  她观察着傅承旻的位置,想着怎么才能躲开他刷卡进房门,然后把人锁在外面。

  见苏羡予一直没说话,傅承旻有些愤怒了。

  他伸手要抓住苏羡予的手。

  苏羡予察觉到他的动作,一个转身躲开了他的攻击。

  傅承旻往前踉跄一下,差点摔倒在地。

  苏羡予就趁此机会跑到房门前,拿出房卡要刷卡进门。

  刚听到‘滴’的一声,苏羡予还没来得及握住门把手,手腕就被傅承旻握住了。

  傅承旻一个用力,苏羡予只觉得天旋地转,后背重重地砸在门上。

  盘着的发被撞得松散开来,卷长的头发倾泻而下。

  傅承旻本打算说些什么,但见苏羡予这副模样。

  盈盈目光楚楚可怜,漂亮的五官,长发落下,有几缕顺着颈间滑进抹胸里。

  傅承旻忽然想到与沈羡予婚后的生活。

  也是蜜里调油无尽欢快。

  如今那些黏腻的旖旎重新钻入脑海,他一下子就忘了要说什么话。

  反而脑子里不断叫嚣着他吻下去。

  他想着,也这么做了。

  苏羡予察觉到他的动作,赶紧转头。

  他的吻落了空。

  苏羡予抬脚踹向他。

  只听见傅承旻闷哼一声,捂着被踢痛的下半身,难忍地轻哼着。

  苏羡予狠狠抹了一把被他触碰到的脸,双眼写满了恶心。

  “傅承旻,滚远点发酒疯!”

  苏羡予握住门把手开了门。

  刚进门傅承旻的掌心就撑住门,苏羡予力气没有他这么大,好半天都没有关得了门。

  “傅承旻!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
  傅承旻仿佛清醒了一点,他抬眸看向苏羡予时,不再是刚刚涣散迷离的状态,反而带着几分厌恶。

  “沈羡予,你知道这几天小时生病了一直在喊妈妈吗?”

  “神经病。”

  傅小时已经有了新的妈妈,他生病了喊‘妈妈’,怎么会是喊她?

  傅承旻见苏羡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只觉得一阵生气。

  “怎么?离了婚真的连孩子都不管了?”

  苏羡予被纠缠了这么久,也气上了心头。

  她愤怒地瞪着傅承旻。

  “我们已经离了婚,傅小时的抚养权在你那里,我不管他不是应该的吗?”

  “还有,现在沈甜甜才是傅小时的妈妈,无论他发生了什么,你都不应该来找我!”

  听到‘沈甜甜才是傅小时的妈妈’,傅承旻心中莫名地心虚。

  再对上苏羡予愤怒厌恶的目光,他只觉得百口莫辩。

  “羡予,甜甜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……”

  “不管你们怎么样,现在都跟我无关了,你要是再不走,我就叫人了!”

  苏羡予没等他把话说完,就开口打断了他。

  傅承旻看到苏羡予满眼的不耐烦和厌恶,心中避免一阵阵钝痛,又因这样的钝痛迸发出一阵阵难以抑制的烦闷。

  “无关?”傅承旻冷笑一声,“沈羡予,我陪了你八年,七年的婚姻生活,你就这么轻飘飘地揭过了?”

  “你到底有没有心?说斩断过往就斩断过往了?”

  苏羡予嗤笑一声,看着傅承旻的眼中没有一点温度。

  “我有没有心?傅承旻,我们结婚七年,小时六岁,我在家里做家庭主妇,把重心都放在家庭里,你却一直在暗恋沈甜甜。”

  “你娶我,不就是想让沈甜甜得偿所愿嫁给赵岐山吗?”

  苏羡予说到这个时,傅承旻心中一咯噔。

  他看向苏羡予的目光带着几分心虚,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
  “你一直在替沈甜甜谋划,她肇事逃逸,你和傅小时联合起来做假证把罪名安在我身上。”

  “我手脚受伤,你拖延救治时间废了我的手脚,也是为了让沈甜甜坐稳首席舞蹈师的位置,可你有没有想过,我做家庭主妇七年,有什么机会上舞台,有什么机会跟沈甜甜去争那个名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