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他的白月光?-《搬祖产随军海岛,白眼狼们悔哭了》

  闵秋几乎是弹跳着从江叙腿上起来,脸颊烫得能煎鸡蛋。

  她手忙脚乱地站好,眼神四处乱飘,就是不敢看江叙。

  “谢、谢谢……”

  她声如蚊蚋,好尴尬,好尴尬啊!

  江叙也迅速收回了手,喉结滚动了下。

  他站起身,动作略显僵硬地整理了一下并没什么褶皱的衬衣下摆。

  刚刚温香软玉在怀,江叙难得心猿意马了一下。

  当然,江叙是不会说的。

  两人沉默地吃完剩下的饭,全程再无交流。

  饭后,江叙主动收拾了碗筷去洗,闵秋则借口准备明天的东西,飞快地进了卧室。

  背靠着门板,闵秋还能感觉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。

  她甩甩头,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赶走,开始认真琢磨明天请客的事。

  第二天正好轮休,闵秋一早就忙活开了。

  因为昨天张淑芬的事情,李主任特意让她和张淑芬错班上。

  以后她们三个人,就是分开上班,不会再跟张淑芬撞上。

  除非是有什么大日子,需要她们在一起忙的时候。

  她先去了服务社,用票证和钱买到了些必需品。

  粗粮面粉、一点珍贵的猪肉肥膘用来炼油、本地产的蔬菜如冬瓜、海带、还有凭运气抢到的一条不太大的海鱼。

  她总不能什么都不买吧,光从空间拿,太起疑了。

  更重要的是,她凭借着温和的态度,跟附近常赶海的军属大嫂们换来了最新鲜的海货。

  肥美的蛤蜊、几个海蛎子、一小筐淡菜。

  甚至还用几块水果硬糖,从一个小孩那儿换来了他刚挖到的小半桶海蚯蚓。

  不过不是为了做菜,她另有用处。

  回到家,闵秋又从空间里拿出来之前在陆地上买的干货。

  这些东西到时候泡发了可以炒菜用。

  然后她拿了桃酥,老式糕点,花生瓜子糖果出来,摆在拼盘上。

  他们来的早,不可能一下就吃饭,肯定是先聊会儿天的。

  正好聊天的时候吃。

  弄完这些,闵秋又拿出自己带来的铁观音放到桌上,快到时间的时候,她就能泡上了。

  到了中午,闵秋自己简单做了饭吃,又午休了会儿。

  这些活,对比前世,那简直不要太轻松。

  下午睡醒,闵秋就开始干活儿了。

  她悄悄在洗菜和面的水里掺入了少许灵泉水。

  首先发上粗粮面,准备蒸一锅掺了白面的窝窝头,这样口感会好些。

  然后开始处理海鲜。

  她准备做几个菜,蛤蜊冬瓜汤,海蛎煎蛋,清蒸海鱼,蒜炒淡菜,凉拌木耳腐竹海带丝。

  主食就是窝窝头。

  虽然食材有限,但经过闵秋的巧手和灵泉水的微妙加持,每道菜都显得格外诱人,充满了海岛的风味特色。

  最后她又做了孩子们喜欢吃的拔丝地瓜,炸小酥肉和炸丸子。

  闵秋心思细腻,想到战友们会带家属和孩子来,便提前用碎布头做了几个小巧的沙包。

  又用晒干的海草和海螺壳,串成了几个简单别致的风铃和小摆件。

  空间里倒是有些玩具,就是不够分,所以闵秋就没拿出来惹眼了。

  傍晚,江叙果然提前回来了。

  他看到桌上丰盛的菜肴时,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惊讶,但没说什么,只是默默帮她把桌椅摆好。

  闵秋穿着围裙,在厨房招呼他泡茶。

  烟火缭绕间,这一刻,江叙突然觉得这屋子,是个家了。

  客人们陆续到来,都是江叙营区里关系最近的战友和他们的家人。

  大家一开始还有些拘谨,尤其是看到江叙那张冷脸。

  也就三三两两坐在一起唠嗑,吃着糕点和瓜子。

  不过,当他们尝到闵秋的手艺,尤其是孩子们拿到那些小巧可爱的沙包和海螺风铃时,气氛立刻热烈起来。

  “嫂子,这汤太鲜了!”

  “这海蛎煎蛋火候正好,我家那口子就做不出这么嫩!”

  “哎呀,这风铃真好看,海螺壳磨得真光滑,一点不扎手,谢谢嫂子!”

  军属们围着闵秋,七嘴八舌地夸赞她的手艺和巧思,纷纷询问一些做菜和手工的技巧。

  闵秋笑着应答,态度落落大方。

  江叙在一旁看着被众人围在中间、言笑晏晏的闵秋。

  她脸上带着自然的红晕,眼神明亮,和那个慌张撞进他怀里的小姑娘判若两人。

  他沉默地给战友们倒酒,听着他们对闵秋的夸赞,嘴角似乎几不可查地弯起。

  酒过三巡,闵秋和嫂子们带着孩子在院子里玩。

  屋子里剩下了江叙的战友们。

  其中一个和江叙关系好,这会儿揽着他的肩膀,有些晕乎乎的说:“你这媳妇儿,好,好得很,你好好过日子,就别想着以前了。”

  万磊的话说的含糊不清,江叙皱眉。

  “我知道,你心里还念着乔清清,但是人家都已经出国了,那么多年,你不结婚,不就是,不就是等着她吗?”

  这话让江叙脸色一沉:“别胡说。”

  他不结婚,跟别人没关系。

  乔清清也不过是他老师的女儿。

  “嫂,嫂子?”

  就在万磊还想说话时,一个战友瞧见站在门口的闵秋,立马结结巴巴起来。

  万磊和江叙同时回头,看见了手里拿着水桶的闵秋。

  一下,万磊的酒彻底醒了,他媳妇儿过来,直接拍了他一巴掌:“胡说八道什么呢?走了。”

  说完,她还不好意思的看向闵秋:“妹子,我家磊子喝醉酒就爱胡说,你别往心里去啊。”

  只是这话解释的,还不如不解释。

  其他人一看气氛不妙,纷纷起身:“江哥,祝你和嫂子百年好合!我们也先走了。”

  一时之间,大家都走了个干净。

  江叙坐在原地,刚要起身,就听闵秋道:“我去把院子里的东西收拾下。”

  她转身离开,面色沉静,似乎根本不在乎万磊的话。

  闵秋也不知道怎么了,在听到他战友说他心里有人时,竟然松了口气。

  他心有所属也挺好,反正她不过是寻求一个庇护。

  等到了时间,他们就一拍两散,谁也别耽误谁。

  闵秋快速收着院子里的东西,却只觉得,心里空落落的。

  她好像,真的没有一个可以待的地方了。

  无论是哪里,她都无处可去。

  “我跟乔清清没有关系,也不是为了她不结婚,我不结婚,是为了遵守我母亲的遗嘱。”

  就在这时,手电筒的光照亮了漆黑的院落,江叙站在门口,淡淡说出这句。

  这些事情,他跟闵秋解释什么?

  可鬼使神差的,他还真的开口跟她解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