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0章 不安分的结果?-《滴泪战雨泪纷飞》

  不够安分吗?现在说起这个词,以现在去反观过去,我发现我真的不够安分,相当的不够安分。

  在第一个老公死亡以后,我就应该意识到我的命硬,命硬到怎样的程度?命硬到克夫的程度。

  如果这种说法成立的话,如果这个观点成立的话,那么我不是不够安分,而是不安好心,已经害死了一个男人,还想去害死第二个男人,我的心好狠,好狠。

  可是,可是我还很轻,我还不到二十岁,年纪轻,长相美,我有追求爱情的权利,我有追求婚姻的权利。

  况且,不到二十岁的女人,生理需求是那样的旺盛,面对旺盛的生理需求,我要怎么办?我能怎么办?

  压抑?还是压制?依洛想到过压抑,但是她发现,压抑的结果是反弹,压抑越大,反弹就越大,而压制,更加令她感到痛苦,强力压制过后,更是强力反弹。

  在云祥,依洛在见到李天明以后,在刘诚信极力凑合以后,依洛封闭的情感再一次被打开。

  在这个时候,依洛才意识到过去的所谓封闭,完全,完完全全,隐藏在一种自我设定的假象之中。

  这种情形,如同深埋在地下的熔浆,人们在表面上,感知不到,也看不出来。

  然而,当熔浆达到沸点的时候,它们就会找准时机从地底下冲出来,以一种极具震撼力的方式,喷薄而出,给人以极美的感受,而它们对自然界的破坏力,也在同一时间显现出来。

  当然,以依洛的认知,她不会想得那么深,也不会想得那么远,但是,她既然已经认定之前的封闭,只是欺骗自我的一种假象,那么,当她把假象还原成为真象的时候,她感觉到的不止是一种惊讶,更是一种惊骇。

  在得到老公死亡的消息以后,在确定老公死亡以后,我以为我的心死了,我不敢说我心如芷水,但是,我觉得我还算安静,我想当一个寡妇,去当一个安静的寡妇,去为老公守灵守孝,说起来,也没有什么不好。

  但是,她的这种想法,很快被打破了,当李天明出现在她眼前,她压抑已久,压制已久的感情,终于爆发了,以一种无法预计的方式爆发了。

  到了这个时候,她才知道,所谓的压抑,所谓的压制,都是自我设置的一种假象,都是蒙骗自我的一种假象,而假象往往形同泡沫,很容易被击碎。

  李天明出现在依洛的身边,形同戳穿了依洛设置的假象,她不想再守寡,不想再做寡妇,她改变了初衷,决定再去寻找属于她爱情,决定再去组建属于她婚姻。

  当她确立这种思维以后,她的身上,生发出无比巨大的力量,她想到了爱,想到以全部的身心去爱,然而,她又想到,她是一个死了老公的女人,在外人的眼里,她是一个克夫的女人。

  想到克夫两个字,依洛感到心里发冷,感到心里发寒,世俗,世俗的目光,在依洛的心里,仿佛是一把刀。

  在这把刀面前,依洛由心里发冷发寒,逐渐过度到心生胆怯,她在心里,不由自主地打起了退堂鼓。

  正是这个退堂鼓,尽管她是那么的爱李天明,那么的想走到李天明身边,但是,她最终犹豫不决,没有及时来到李天明的身边。

  现在,依洛走进了李天明的新房,她想到离家了出走的李天明,想到了死在战场的阿苏塞,她在心里感到忐忑,在心里感到不安,甚至在心里感到惶恐。

  我现在不能睡阿苏塞睡过的床,如果我睡在她的床上,那样子不好,非常不好,被她晓得,她会骂我的。

  喜欢滴泪战雨泪纷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