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4章 【缄悔】直接性证据?-《迷踪幻梦》

  分组,是和上一次一样的分组。

  我,萧同志,柳如烟,黄冈一组,剩下的人另一组。

  和上次不同的是,这次我多观察了一下黄冈的脸色,他并不像上次说的那样对柳如烟和其他男人的亲密举动漠不关心。

  相反,他其实很在意。

  不过究竟在意的是柳如烟这个人还是别的什么,那我就不好说了。

  “夏医生。”

  观察许久之后,他开始找我聊起来了,这倒是和上次不一样,这次他还挺主动的。

  “有何指教?”

  我转过来问他。

  “刚才你,是不是在观察我和如烟,感觉,你应该很奇怪我们的关系吧?”黄冈试探着开口,对他的提问,我只是简单点了点头。

  既然是对面主动,那我就可以表现的稍微不在意一点。

  “我和如烟,是在网上认识的,聊过之后才发现在同一所学校,线下见面后到今天。”黄冈看着柳如烟的方向,似乎好像是要表现出很深情的样子。

  “我离不开她,但看她这样,又感觉自己好蠢,夏医生,你既然是心理咨询师,能不能帮帮我,让我不要再在意她了,我想结束。”

  “来到这里之前你们的关系如何?”

  “还是很稳固的。”黄冈压低了声音,“但是无论是辰风还是萧楚楠,都远远比我一个书呆子优秀,虽然我能理解,但我不能接受。”

  我点点头。

  从目前看来,虽然两次的说法不同,但是黄冈表达的意思应该是一样的,没有什么冲突的地方。

  稍微和他接触一下并没有什么坏处。

  “我是咨询师,不是魔法师,最后能不能成还要看你。”

  “当然!我会尽力配合的,只是不知道你这收费...”

  “在这种地方收什么钱,就当免费陪你聊聊。”

  “冒昧的问一句,夏医生在外面的收费...会不会很贵,我看你这身衣服不像是一般人能穿得起的,还有...这枚戒指。”

  我想了想我那几个在谜梦之间的客人,斟酌了一下回复道:“代价很高昂,所以你最好别浪费这次机会。”

  “好!我清楚了!”

  不知道为何他的情绪变得很激动,虽然看着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颓废样。

  黄冈的事情先放一边,这回我们终于是找到了能称之为线索的东西。

  在酒吧房间的球桌上边找到的一份旧报纸,我很确信上一次没有这种东西。

  “夏露小姐,你看这算是线索不?”

  萧同志拿到之后自己看了几眼,似乎没看出什么所以然来才递给了我。

  “《坠湖案真相!竟是无业游民报复社会,嫁祸无辜少女。》”

  这是这张报纸的头版标题。

  “坠湖案?”黄冈凑了上来,“难道是当时闹得沸沸扬扬那个?”

  我看了眼萧同志,他也摇了摇头,显然是没听说过,不是只有我不知道就好。

  “你们都不知道?”

  黄冈诧异地看着我和萧同志。

  “切,十年前的案子了都,就算听说过还有谁记得。”柳如烟在一旁不屑,“况且这案子也就在那种小地方能闹一闹,萧少爷这种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没听过不是很正常吗?”

  听着柳如烟的话,我看向黄冈:“要不介绍一下?”

  报纸上只有说了最后的情况,人证物证齐全,讲那个罪魁祸首抓进牢里去了,但是具体发生了讲得没有那么详细。

  “介绍什么啊,浪费时间,这东西算什么线索。”

  柳如烟表现的很不耐烦,同时还向萧同志使眼色,但很可惜萧同志似乎也很感兴趣。

  “既然出现在这里肯定有它的道理,不如就听听看呗。”

  见萧同志这么说,柳如烟也不吱声了,黄冈开始说明起来事情的原委。

  是在当地的湖滨公园有一对母女落水了,当时按照目击者的证词来说,是个看起来十四五岁左右的女孩推下去的。

  最后女儿活下来了,但是母亲溺死了。

  当时的影响还是挺大的,一边说未成年人缺乏管教要严惩严抓,一边说一个孩子怎么能把成人推下水的,一定是污蔑。

  关键在于警方没法第一时间将这个案件定义,只得先根据目击证人的口供去找那个疑似凶手的女孩。

  结果三天后有个中年男人过来自首说是自己干的,然后就这么判了,由于自首加上认错态度良好,交了几十万赔偿,判了十年。

  “等等,这个犯人的名字叫什么?”

  我顺着报纸上的报道找到了受害人照片和名字。

  “陈强。”

  “我去,不就是那个暴躁老头吗?怪不得小爷看他怎么看怎么不顺眼,原来是这种人渣。”萧同志来劲了。

  “哦~”柳如烟的语气也变了,“看来还真是线索,这个是不是就算是直接指向陈强是杀人犯了。”

  “总之先收着吧。”我本想把报纸卷起来放兜里,但是摸了半天发现我这裙子没有口袋,真麻烦,中看不中用的东西。

  “我拿着吧,到时候甩那老头脸上看他有什么话说。”萧同志从我手里拿过了报纸。

  我点点头表示没有异议。

  “既然决定性的东西找到了,接下来两位美女要不陪我玩玩桌球?”这人还是太松弛了,顺带忽略了黄冈的存在。

  “好啊好啊,萧少爷教我怎么玩。”

  柳如烟欢快地跟上去了,还让黄冈给她拿瓶酒来。

  黄冈看着很不乐意,但也没反对。

  “夏医生,你要喝点什么吗?”

  “不用。”

  黄冈点点头,去酒柜挑酒了,话说这个书呆子能分得清酒的品种么...

  不过我也不懂,所以也没资格说他就是了。

  “夏露小姐,你不来吗?”

  “穿裙子不方便,而且我不喜欢桌球。”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了一下,主要是我现在有事情要想。

  那张报纸明着看确实是指认陈强的线索,但是那件事和现在的情况之间究竟是有什么联系呢?

  新闻里面出现人物,那个被诬陷的小女孩,溺死的妇女和幸存的女儿会不会也是线索的一环呢...

  本来这些事应该是留着讨论的时候说的,现在的任务应该是多找些线索,可是这帮家伙松弛到压根不像是来参加生死游戏的,我也不敢一个人出去,只好闷头想了。

  “主人,有情况。”

  “小觉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