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5章 王守仁的邀请-《从打猎开始成神!》

  陆芝将明珠拿到眼前,细细打量,这珠子外表光滑,呈淡绿色,通体毫无瑕疵,如此大一颗夜明珠,怕是价值不菲吧?

  许夜淡淡笑着道:

  “此颗珠子是从丁三郎那得来的,他将盗来的财宝都留在一处山洞,为我所擒之后,他便提出将这些财宝留给我,只要能放其一条生路。”

  陆芝是不想让丁三郎被放走的,此人玩弄女子,手段恶劣,被其伤害过的女子无不胆寒,传闻还因此疯了多人,她自己也是女子,对此事颇为痛恨,便眉头一挑:

  “那你真将那淫贼给放走了?”

  “自然没有。”

  许夜淡淡地道:

  “我废了他的修为,没有恢复的希望,送到了官府。如今这淫贼不过废人一个,就算有心之人想要加以利用,也毫无价值。

  加之此人的罪过的那些人,不知有多少人恨不得将之剥皮抽筋,杀之而后快。现在落入官府手中,消息一经传出,很快就会有人找上门去。”

  闻言,陆芝这才缓缓点头,旋即她来到另外一口木箱边上,缓缓蹲了下来,将之给打开。

  “吱呀…”

  老旧箱子发出难听的摩擦声,刚一打开一条缝隙,里面便冒出一片金色,陆芝颇为好奇,将盖子完全掀开,金灿灿一片的色彩,在其眼中倒映出来。

  “这…这么多黄金…”

  见这箱子里满是一根又一根堆砌整齐的金条,金黄色的色彩乱人视线,陆芝微张着嘴,愣在当场。

  她从未见过如此多的黄金!

  方才那颗夜明珠,她知晓其价格兴许很高,可终归不知具体值多少钱,远远不及眼前这些黄金冲击力来的大。

  “这算什么?”

  许夜轻轻一笑,先天元气翻涌,紧挨着的另一只箱子如鬼魅般打开,里面红蓝白绿,各色掺杂。

  陆芝仅是一眼便被这箱中之物给吸引住了,目光落在箱子里久久不曾挪开开。

  “宝石,珍珠,翡翠…这…”

  与之前的满箱黄金不同,陆芝对于这一口箱子的各色珠宝很是喜爱,忍不住就上前拿起一颗鸟蛋大小的珍珠,放在手里细细打量。

  这颗珠子洁白无瑕,窗外透来的光线落在珠子之上,反射着一抹亮白的微光,陆芝登时就被这亮眼的珠子吸引住了。

  许夜见她沉迷其中,从箱子里再找出了十多颗相同大小的珠子,温声道:

  “师姐若是喜欢,倒可以打一串项链。”

  陆芝思考着许夜这个提议,有那么一瞬,她当真想答应下来,毕竟她也是女人,对于珠光宝气无法拒绝,心里自然是喜欢的。

  不过用这么多珍珠制成项链,实在太过招摇,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招来祸事,到时候自己身陷危险不说,还会牵连他人。

  想到这,陆芝便压下心里的欢喜,轻轻摇头道:

  “制成项链就不必了,太过招摇。眼下动荡不安,食不饱腹者繁多,如此招摇定会招来祸事,得不偿失。”

  许夜刚想说话,房门却传来沉重的敲门声。

  “咚咚…”

  陆芝看了房门一眼,将手里的珍珠放回箱子,许夜顺势关上箱子,将这些金银珠宝挪到看不见的角落。

  陆芝来到门口,轻轻询问:

  “谁呀?”

  门外传来客栈小儿的熟悉声音:

  “客官,是我。门外有人找你们,叫我来给你们说一声,不知道你们是否要见他们。”

  陆芝迟疑道:“他们?”

  小儿的声音隔着房门传入房内:

  “他们一共五人,有四个当兵的,还一个人坐在马车里面,我瞧不见模样,不过看着阵仗,想来应是城内的官家人。”

  小二此刻也感到很是奇怪,按照他的理解,既然有当兵的在,那按这些人的尿性,不应该直接强闯进来吗?

  这次倒是奇怪,这些当兵的老老实实守在马车边,那马车里面的大人物也不露面,只是叫他这个客栈小厮传话。

 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官家人这般客气,心里便不由猜测起此刻房内两人的身份。

  这二人当日住店,他是见过面的,面容都极为年轻。

  那个女子温文尔雅,而同行的那位小哥,看模样不过二十出头,眼神坚毅,棱角分明,颇为不凡。

  ‘这二人能让官家人老实侯着,想来身份不低…’

  有了这个想法,小二说话时,无形中便更为客气了许多:

  “客官,你们见是不见?”

  陆芝颇为疑惑,自进城以来,他们就没干什么违法之事,怎会惹来官府的人,且还有戴甲的士卒。

  她并未做出决定,下意识的转头看向许夜。

  许夜倒能隐约猜到这些人为何而来,大概率是因为丁三郎之事,就如同费家想要拉拢他一般,这官府当中的人 估摸着也是同一想法。

  否则凭借这些人的脾性,早就应该持刀冲上来了,而不是老老实实的在客栈外等候,连客栈的门都不曾进。

  他有心想看这些官府之人能拿出什么筹码,索性开口道:

  “那便见见吧。”

  见许夜发话,陆芝便拉开房门。

  小二正站在门外,见开门的是陆芝,知晓这屋里之人身份非凡,连忙垂下视线,不敢多看,恭恭敬敬的站着,便听女子的声音响起:

  “且将他们引进一楼坐下罢,倒上茶水招待,我们随后下楼。”

  “好的,客官。”

  小二恭恭敬敬的回了一声,立马下了楼,来到客栈门口,望向门外。

  此刻外边的街道正停着一辆马车,由一匹马拉动,马车上的花纹复杂多变,非是寻常人能坐的起的。

  在马车周边还站着四个着甲士卒,虽未带枪,可腰间都挂着长刀,站得笔直,眼神坚定,一看就身经百战。

  见这阵仗,小二也不敢得罪,立马小跑来到门外,面上挤出笑容:

  “几位官爷,里边的客人同意相见,还请入客栈等候,我为你们沏壶热茶,也好驱驱寒气。”

  小二说完这番话后,马车便轻轻晃动起来,里面的人似乎正要出来。

  有士卒立马主动上前,将那帘子给掀开至一旁,小二也好奇的看向马车的出口,下一刻便见身着藏青色的中年人,下巴留着一小撮黑色山羊胡,从马车中走出。

  在见到这人面容,小二顿时瞪大眼睛,万没想到这马车之中居然是这位,立马急急忙忙的躬身一礼:

  “王大人。”

  “嗯。”

  中年人的声音像是从鼻腔里发出的,小二微微抬起头,发现这人已不在面前,扭头一望,就见这位王大人已经跨过客栈门槛,走到一张桌前落座。

  ‘没想到居然是郡守王大人亲临,这位可是平日见都见不到的存在,如今竟会亲自来这客栈求见别人,那二楼住着的两位究竟是什么人?’

  小二在心中思忖,却不敢耽搁,立马小跑进客栈,将热茶沏好,为独自坐在一张桌前的王守仁斟上一杯,滚烫的茶水在杯中翻滚,热气腾腾。

  王守仁微微点头,也不多说,便开始等候起来,小二见其沉默,迫于对方的身份,也不敢随意闲聊,恭恭敬敬的退到一边。

  他并没走,又端起一只盘子,其上放着四只杯子,杯中冒着热气。

  这是掌柜的拿来招待门外士卒的,杯中并不是茶水,而是温了的黄酒,毕竟当兵的都是大老粗,是喝不来茶的,还是酒水更合口味。

  将酒水分与外面士卒吃后,小二回到后院厨房当中,才松了口气,有些惊道:

  “二楼客人还不曾下来,王大人倒是等的,这么一会了,也不叫我上去问问。”

  掌柜的瞪了小二一眼:

  “干活就好好干活,别在这里嚼舌根,王大人等不等的与你何干?快去酒窖搬几坛子黄酒来,还有一个时辰就傍晚了,有客人要来,先将酒给温好。”

  “是。”

  小二表面笑着答应,一转身脸就垮了下来。

  与此同时。

  客栈一楼,王守仁坐在凳子上已有些时候了,见迟迟没有人来,心里却不敢有丝毫气恼。

  若换做平时,他想见谁,别人都是早早就在指定位置候着了,若是晚来一瞬,他都要沉着脸,不会给一丝好脸色。

  不过今日他却不敢这么做,只能老老实实的等着,就算是一个时辰,也需要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,毕竟那人已说过会见他,若是走动极有可能触怒那人。

  “踏…踏踏…”

  片刻后,二楼通向一楼的楼梯传来响声,王守仁抬头望去,便见一面容稚嫩的年轻青年人,正从踩着楼梯 一步一步走了下来。

  王守仁在来之前,早就做了调查,对许夜的姓名与面容大概有了了解,此刻见到这年轻人,他毫不犹豫的站了起来,笑容满面,颇为恭敬道:

  “许公子,我是上阳郡郡守,王守仁。”

  一旁。

  一直关注着着前堂动静的掌柜,此刻见王守仁居然如此恭敬,心中顿时惊讶不已。

  王守仁出了名的倨傲,就是一般去送礼的人,都不会得到什么好脸色,可现在这位王大人竟如此恭敬的对待一位年轻人,倒是难得一见。

  “原来是王大人,不知大人此番寻我,所为何事?”

  许夜来到王守仁身前的桌前,在与其相对的位置落座。

  他方才故意加重脚步,踩的楼梯发出响动,为的就是引起这人注意,想看看此人态度。

  如今经过对方这么一开口,他心里立马就明白了过来,以对方身份,还用如此恭敬的语气开口,显然就是想拉拢他无疑了。

  王守仁在官场混迹多年,只是一眼就看出了许夜似乎并没有厌恶自己,心里顿时乐了几分,温笑道:

  “听闻许公子捉拿了朝廷通缉已久的采花大盗丁三郎,故此特来一见,不曾想许公子竟如此年轻,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。”

  许夜刚刚坐下,小二便来到桌前,为他倒了一杯茶水,听闻王守仁这番夸耀的话,许夜并未感到自豪,心中一片平静,淡淡道:

  “王大人谬赞了。大人今日前来,想来应该不是对我说这一番话吧?大人若是有事,请不要拐弯抹角,你也知晓,武者向来喜欢直来直去,大人有事还请直说。”

  王守仁笑了笑:“许公子聪慧过人,我也不瞒着你了,此番前来却有一事相求。”

  许夜端起茶水,饮了一口,茶香在嘴里弥漫,不过比起费桐伯的秋茶,面前这杯中的茶水却少了许多滋味,缓道:

  “大人请说。”

  王守仁这才开口:“不知许公子可知明日城中有何要事发生?”

  许夜摇摇头:“我并非城中人,此人也不过碰巧路过上阳郡,不日将启程出发,对于明日之事并不感兴趣。”

  王守仁闻言,顿时一滞,心里暗道不妙,要是许夜当真丝毫不感兴趣,那他如何将其与费家分开,制造间隙?

  若费家当真抱上这根大腿,那还了得,还有他的活路?

  王守仁也不敢再卖关子了,当即将实情托出:

  “许公子又说不知,近日城外闹了虎患,有一食人猛虎,在这短短半月,便吃下了不下三十人。

  郑家本是城中的大户人家,其祖上有在朝为官之人,如今有一小儿,年纪轻轻便展露文采天赋,十步便能成诗,颇为不凡。

  郑家本以为此子降世,乃是上天对郑家的恩赐,要让郑家再续祖上余荫,却不曾想最后却葬送虎口。

  郑家之人无不悲痛欲绝,为此郑家家族还特意拿出了一万两白银的重赏,悬赏那食人虎的性命。

  明日中午,郑家在黄鹤楼设了宴席,准备在众目睽睽之下,表露悬赏决心,让人知晓不是虚妄。

  许公子若是缺钱,明日可去参与宴席,登记姓名,以许公子的实力,杀那食人猛虎定然如屠狗,那一万两也拿的轻松,同时还为民除了害,希望许公子能够答应。”

  许夜呵的笑了一下,他本以为这王守仁前来是有什么重要之事,或是拿出筹码拉拢他,没曾想说了半天却只是叫他为民除害,他摇摇头:

  “王大人,不是我不愿为民除害,只是我赶时间,明日就要动身离开。左右不过是一只老虎,哪需这般阵仗,派出十名士卒便能轻而易举的灭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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