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6章 为宁浩贺,为圣院贺,为陛下贺!-《一首劝学诗,我成儒道标杆了》

  第196章 为宁浩贺,为圣院贺,为陛下贺!

  众学士和夫子更加激动了起来。

  本以为宁浩在刚才的鸣国诗后,会选择沉寂,不再亮相和出风头。

  没想到还有压箱底的佳作。

  起初大家不以为意,连黄鹤楼这样一首七言律诗的绝唱都出现了,不可能还有比这更出彩的佳作出现。

  但苏学政的一句‘明月几时有,把酒问青天’,直接让给众人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。

  中秋诗!

  就这一句,便充满了韵味,让人回味无穷。

  焦点再次聚焦在宁浩身上。

  宁浩没有立刻说话。

  大夫子郑律关心道:“宁浩,若是暂时没有灵感也没关系,不要强求,一切随缘!”

  院长陈德子连连点头道:“是的,是的,院长我的那首劝学贯府诗,不也是好多年才出现吗?”

  不少夫子和学士愣了一下。

  怎么回事?

  陈德子的劝学诗?

  他们连忙询问陈德子劝学贯府诗的事情。

  “陈院长,那首‘三更灯火五更鸡’的贯府劝学诗是你所作?”

  “不是宁浩所作吗?”

  “什么情况?宁浩不是以劝学诗出名的吗?怎么劝学诗成了树德书院的院长的了?”

  不少夫子和学士大惊失色。

  他们不是否定宁浩的才华。

  毕竟不管是《正气歌》还是《黄鹤楼》,可以确定是出自宁浩之手。

  只是觉得……这种借别人的诗闯出名声,是不道德的行为。

  宁浩也忍不住汗颜。

  陈院长这个哔,装的太生硬了,还引起了大家的质疑。

  看他怎么解释吧!

  陈德子内心咯噔一下,没想到自己不小心装哔,竟然让大家对宁浩产生了怀疑。

  他连忙解释道:“都别误会,贯府的劝学诗确实是宁浩所作,我所说的是另外一首劝学诗。”

  “当然这首劝学诗是我苦心钻研了半辈子,才偶然得之的,后来在宁浩的帮助下,有幸得以贯府,所以我才说……我的贯府诗。”

  “诶,就是这么个情况!”

  陈德子弯了几十年的老腰,这一刻挺的跟标枪一样直。

  “宁浩学士帮助你完善了诗词?还……还贯府了?”

  “快……快念出来给大家听听!”

  众学士跟夫子当时就觉得肚子里翻江倒海,太他娘的酸了!

  他们哪一点比陈德子这个老登差了?

  为什么就遇不到宁浩这样的学士?

  气死!

  “咳咳~”

  陈德子激动了起来,连忙轻咳,润了润喉,眼眶都有些湿润了起来。

  他等这一刻太久了。

  这次之所以亲自来参加诗会,图的不就是这一刻的人前显圣吗?

  “诸位听好了,此诗,愿你们有所感悟……”

  陈德子负手而立,在黄鹤楼外的广场上,漫步而行,同时诵读道:“少年易老学难成,一寸光阴不可轻。未觉池塘春草梦,阶前梧叶已秋声……”

  “如何?”

  广场上陷入短暂的寂静,旋即爆发震天的喝彩声。

  “好,此诗好啊,年少的日子特别容易流逝,学问却那么难以学成,所以我每一寸光阴,都不能轻易放过,一寸光阴,一寸光阴,好,太好了!”

  “想不到陈兄也有如此大才,不输宁浩学士啊!老夫深感佩服。”

  “陈院长大才,永安两首贯府劝学诗,我提议上奏圣院,在永安州立一个‘大禹劝学学会’的机构,由陈院长任会长,接待来自大禹各地的读书人,聆听劝学之言……”

  不少人被陈德子的才华所折服。

  本来大家都以为陈德子是个半吊子水平,纯属走狗屎运碰上了宁浩天骄。

  如今看来,陈德子真有两把刷子。

  “哈哈,哪里哪里!”

  陈德子心里爽飞了,又是抱拳又是捋须,兴奋地双手不知道如何安放,正色道:“这个劝学学会很有必要,老夫很有这个兴趣担任。”

  这时。

  作为跟宁浩合作过鸣府画作的画道子,忍不住赞叹道:“宁浩小友当真大才,不仅帮老夫续出鸣府画作,还为陈院长续出了贯府劝学诗,此等才学,震古烁今也不为过啊!”

  众学士脸色再变,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。

  是啊!

  他们差点忘了这茬。

  宁浩好像还跟南湘府的第一丹青大师画道子,合作出一幅鸣府画作。

  “敢问陈院长,这首贯府的劝学诗中,哪一句是宁浩学士续写的?”一位满头白发的夫子站起身,揖礼问道。

  “是啊!”

  “续写比原创更难,前后立意要高度精准,风格还要完美对上,难,非常难!”

  “我怀疑宁浩的脑海中,装下了天下所有书籍,天下才气,他独占九斗,我等……欠他一斗啊!”

  众学士跟夫子受到了极大的刺激。

  本来是想过来扬名,蹭一蹭贯府天骄的热度,没想到全都成了陪衬。

  但命运也很照顾他们。

  让他们亲历了鸣国佳作的诞生,此生无憾。

  “这个……”

  陈德子脸色一红,扭捏了起来,不太想说。

  但看到宁浩好像并不在意的时候,他反而有种极强的罪恶感,感觉不当人子。

  “是少年易老,不,准确的说是少年已老。”陈德子鼓起勇气道。

  “就四个字?”

  “宁浩学士看来也有沾别人光的时候,挺好挺好,不然就真的是神一样的人了。”

  “少年已老,挺好的嘛,陈院长,你怎么改成少年易老了?”

  不少人听到陈德子的话后,都放松了下来。

  还好宁浩没那么变态。

  只是四个字而已。

  说真的,陈德子对宁浩太好了,四个字,竟然就让宁浩署名了。

  然而。

  陈德子见大家有所误会,便连忙解释道:“少年已老这四个字是我想了几十年的……准确的说,宁浩只用了我的三个字,然后七步之内,就作出了这首贯府级别的劝学诗。”

  静!

 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,刚才还说宁浩沾光的夫子和学士,嘴巴微张,整个人处于呆滞的状态。

  方晴雪跟大夫子郑律则面露微笑,高看了一眼陈德子。

  ‘我就知道,最后肯定又装成了我的哔……’宁浩早有预料,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。

  是不是陈院长故意的?

  “大禹劝学学会会长,我提议由宁浩学士担任,来,大家端起身前的酒杯,让我们为宁浩贺,为大禹学士贺,为圣院贺,为朝廷贺,为陛下贺!”

  有夫子这句话一出,顿时得到了众人的响应。

  大家纷纷端起酒杯,执意要敬宁浩一杯酒,来表达内心的尊崇。

  他们此时此刻,是真的心服口服,不敢有任何不敬和挑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