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 宁浩从不记仇,有仇当晚就报!-《一首劝学诗,我成儒道标杆了》

  “夫子惹不起的……”

  宁浩决定再激一下大夫子郑律,摇了摇头,很失落的样子。

  “放屁,在这应阳县,就没有本夫子惹不起的人,你就说是谁!”

  大夫子颇为狂傲,大有连夜下山,灭人家全家的架势。

  “纯阳武馆!”

  “?”

  大夫子的气势略有收敛,惊讶地看着宁浩:“纯阳武馆打的你爹?真的假的?”

  能在树德书院读书的,哪个不是书香门第。

  纯阳武馆的陈晋南不是傻子,没理由跟他树德书院对着干。

  就算宁浩的父亲不小心撒了泡尿在武馆,陈晋南也要掂量一下……能不能动。

  “目前是真的,具体情况,弟子下山才能知道,这也是弟子要请假下山的原因……”

  宁浩确实还不知道具体情况,需要回家了解情况。

  “好,你先回家,明天本夫子带你去一趟武馆!”大夫子郑律平静道。

  ‘不会是怂了吧……’宁浩感觉摇人摇了个寂寞。

  好吧!

  果然还得他这个匹夫一怒,血溅五步……

  “好!”

  宁浩跟大夫子郑律告辞,带着被关在门外的书童小帅,连夜下山。

  下山路上。

  书童小帅疑惑道:“少爷,刚才不是说要搬救兵吗?搬的救兵呢?”

  “……”

  宁浩愣了一下,黑着脸道:“别说话!”

  “好的!”

  书童小帅安静了下来,一路无话。

  数个时辰之后。

  宁浩凭借树德书院学士的身份,外加几声‘大将军’,成功让城门小卒打开城门,并回到了宁府。

  ……

  此时。

  宁浩跟小帅就站在家门口。

  两个人抬头看着门头上的匾额,发现‘宁府’的匾额不见了。

  取而代之的是‘诗魁之家’匾额。

  “小帅,匾额你带回来的时候,是好的还是坏的?”宁浩问道。

  他发现这块镶嵌着金边的匾额,似乎从中间断为两截,像是被强行破开的。

  “是好的!”

  小帅拳头紧握,咬牙切齿道:“一定是纯阳武馆干的,少爷,有句话怎么说的?此仇不报非小人!”

  “……”宁浩感觉心很累,纠正道:“是此仇不报非君子!”

  “对对对!”

  书童小帅不以为耻,连连点头道:“少爷懂得真多!”

  “进去吧!”

  宁浩回到熟悉的家中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
  借助灯火,宁浩发现宅院被砸的东西还挺多,假山飞池被毁,灰色的院墙也倒塌了小部分,残壁断垣,遍地狼藉……

  地上还有干涸的血迹,在灯火的映衬下,触目惊心。

  “哎哟~”

  “哎哟……”

  宁浩甚至听到宅院内响起了宁守义的哀嚎声,感觉心脏被人攥的生紧。

  修炼武道是为了什么?

  武道通神那是梦话,是每个穿越者意\/淫时的用词。

  真正的意义,就是在这个儒武妖魔并存的世界,安身立命,并守护好家中的这一亩三分地,还有父母和将来的妻儿……

  可若是连这些都无法守护,修武的意义何在?

  哪怕读书也是一样,科举考试,加官进爵,手握权柄,同样也是守护一城一地的百姓平安。

  修行永恒的意义,永远绕不开‘守护’二字。

  现在父亲被揍的哀嚎,家宅被毁……宁浩感受到了什么是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
  纯阳武馆是庞然大物,关系错综复杂,跟县衙又关系极好。

  武馆里的九品武夫遍地走,八品武夫双手可数,七品武夫也有几个。

  而他宁府有什么?

  有祖上举人、三品官员的牌位,有生意并不太行的书坊……除此之外还有什么?

  眼睛有些起雾,宁浩心伤地揉了揉,发现不是泪水模糊了双眼。

  而是系统有新的任务出现:

  【随机任务:三十年前,纯阳武馆副馆主陈晋北,受到了来自时任应阳县师爷朴正双、朴国昌父子的指使,将你的父亲宁守义重伤,并拆了你的家,你怀恨在心,最终匹夫一怒,血溅了自己一身,你心灰意冷,耗尽家财购买武技丹药……当起了二道贩子。】

  【如今回到宁守义的坟前,你追忆起往事,悔上心头,决定去纯阳武馆报仇雪恨……君子报仇,四十年不晚!】

  【请加深仇恨,逆袭成圣后踏平纯阳武馆,一雪前耻,将垂垂老矣的朴正双拐杖折断,革其父子文心,告慰宁守义的在天之灵!】

  【任务时限:无限制】

  【奖励:根据纯阳武馆和朴家父子的下场惨烈程度,奖励丰厚不等的浩然正气(1-100)】

  宁浩怔怔地看着眼前的面板,好像看到了未来的自己:匹夫一怒,血溅了自己一身。

  “这肯定是原宿主的一生,四十年不晚?不像我,一点都不记仇,有仇当晚就报!”

  宁浩冷笑。

  不过他也从任务提示,发现提前空降的系统,竟然还能知道未来发生的事……

  连宁守义被谁打的,受什么人的指使都透露的清清楚楚。

  要是他将来入朝为官,岂不是破案达人?

  咚~

  宁浩敲响了宁守义的房门。

  很快里面就响起了宁守义的声音:“老德子,又要换药了吗?白天才刚换……疼啊!”

  “爹!”

  宁浩开口喊道。

  “浩……浩儿?你……你怎么回来了?”房间里的宁守义大吃一惊,有些心虚。

  柳氏直接打开了房门,突然就在宁浩面前哭了起来。

  “哭什么哭?”

  宁守义呵斥妻子柳氏,忍着痛,笑着对宁浩说道:“浩儿,爹被人打了,不过没关系,打你爹的人已经被县衙抓起来了,并且还赔了我们一大笔银子,事情圆满解决了……”

  “你没让爹失望,书院的匾额爹收到了,干的好……爹让你娘准备些银子,该买买,该花花,咱家有的是钱……哈哈!”

  嘶~嘶~

  宁守义还想豪气洒脱的大笑,谁料扯动了伤口,疼的呲牙咧嘴。

  “事情解决了就好,爹果然是吉人自有天相,好好休息,没啥大事吧?”

  宁浩松了口气,笑看着宁守义。

  只是这笑容的深处,可见宁浩眼底那一抹浓郁到几乎实质的杀意。

  “能有啥大事,都怪爹管不住嘴,在外面吹嘘我儿成了九品儒家学士,遭人嫉妒了……嘿嘿!”

  宁守义肿胀的脸上满是骄傲。

  宁浩笑道:“不是九品!”

  “啊?我亲眼所见……”

  宁浩打断宁守义的话,微笑道:“那是以前,现在是文道八品了!”

  “什么?!”

  宁守义眼珠子瞪的老大,呆滞地看着宁浩:“真的假的?这怎么可能……”

  “我还能骗爹不成?”

  宁浩轻拍了拍宁守义的手背,“爹,早些休息,孩儿下山回来也有些累了,就先回去歇着了,明天再来看爹……”

  宁浩站起身,在宁守义的茫然又呆愣的眼神中,退出了房间。

  ……

  “朴正双、朴国昌、陈晋北、纯阳武馆……”

  宁浩眯了眯眼睛,他并没有抗衡这种庞然大物的经验。

  但世上的任何一件事,都是从无到有。

  总要尝试一次的。

  也许有人会说,你一个八品儒家学士、九品武夫,凭什么?

  宁浩认真地想了一下,大概就是凭,刻进他这个华夏子民灵魂深处的先贤文章。

  一首‘才气贯府’的诗词够不够?

  不够?

  那就两首、三首。

  要是还不够,那就再来一首‘才气鸣府’的诗文。

  这样够不够?!

  我只想安静的做个武夫,为什么非要逼我当文抄公?是不是非要‘才气镇国’……才满意?

  哐当!

  然而就在这时,宁府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,将宁浩吓了一跳。

  紧接着,一伙身穿红白相间的儒衫青年,鱼贯而入,一个个气势汹汹。

  为首的儒衫青年,更是举起手中的红头宣纸,喝道:“督学院办案,宁浩何在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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