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6章 戏弄-《少年白马之红尘剑仙》

  南宫春水坐进车厢里,然后悠然自得地等待着百里东君上车驾驭马车。

  待百里东君上车坐稳后,南宫春水这才慢悠悠地从车厢内伸出手来,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个脑瓜崩。

  “你这家伙,是在跟谁炫耀呢?你师父我以前不知道有多少把仙宫品的刀剑,而且每一把都不比你这把不染尘差,只是我都给丢了,你有什么好炫耀的呢?”南宫春水一脸不满地数落着百里东君,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,继续轻轻地敲打着他的脑袋。

  百里东君双手紧紧捂住脑袋,这是他临时能保护自己的方法,身体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,试图躲避南宫春水的敲打。

  “那你每次打架还找我借剑干嘛?”百里东君的声音中透露出些许不满和委屈,同时还夹杂着一丝对南宫春水行为的不解。

  就知道敲我,万一把我敲傻了,我就不能名扬天下了。不能名扬天下就代表着自己不能正大光明去找仙女姐姐……

  百里东君想到此处:好气呀!早晚有一天要报复回来!

  南宫春水见状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。

  他不紧不慢地将手收回,握成拳头,然后朝着百里东君晃了晃,动作显得有些随意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自信。

  “等你到了我这个境界,你就会明白,有没有兵器其实并不重要,关键在于,你的拳头要比其他人更厉害!”南宫春水的话语平静而坚定,仿佛这是一个他早已领悟透彻的真理。

  百里东君停下了脚步,一脸狐疑地看着南宫春水,显然对他的这番话感到十分困惑。

  他心里暗自琢磨着,这是什么意思?

  同样都是人,血肉之躯,难道说,师父的拳头真有那么厉害,可以不用兵器就能打败敌人?

  可血肉之躯怎么能跟坚硬的兵器相提并论呢?

  百里东君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,他半信半疑地伸出手,仔细端详着自己那原本白皙的手掌,仿佛要从上面看出一些端倪来。

  由于这段时间没日没夜地刻苦练剑,他的手掌已经开始长出了一层薄薄的手茧。

  他轻轻地用手指戳了一下那层手茧,立刻感受到了一种粗糙的质感,那是一层坚硬却又薄薄的厚度。

  他心中不禁感叹,这手茧虽然已经开始慢慢变厚,但再怎么厚,恐怕也难以抵挡住那些锋利无比的武器吧!

  想到这里,百里东君的心中越发觉得南宫春水是在故意戏弄他。

  他不禁偷偷地瞄了一眼南宫春水,只见南宫春水正一脸悠然地坐在车厢里,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不满。

  百里东君的眼神中充满了不信任,他暗自思忖着,师父这话能信吗?

  南宫春水虽然实力尚未完全恢复,但他的感知能力却并未失去。

  他自然察觉到了百里东君的视线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。

  “等我武功恢复了,找个机会展示给你看。”南宫春水的声音平静而自信,他根本不把百里东君的怀疑放在眼里。

  一代宗师的信誉不容置疑的!

  百里东君闻言,脸上的阴霾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欣喜若狂的笑容。

  “好的,师父!”他连忙应道,心中对南宫春水的期待又多了几分。

  等师父武功恢复,自己就……等会儿……

  等师父的武功恢复了,那他不就是天下第一嘛!

  天下第一揍谁不都跟玩儿一样嘛!

  百里东君越想越觉得哪里怪怪的,雨生魔都打不过削弱期的南宫春水,那世上还有人能打过吗?

  百里东君反应过来来,满脸哀怨地盯着南宫春水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,嘴里嘟囔着:“师父啊,您是不是又在戏弄我啊!您可是堂堂的天下第一高手呢!等您恢复了武功,不管对方谁,是用拳头还是用脚,您揍他们不就跟玩似的嘛!”

  南宫春水却不以为意,只见他不紧不慢地从车厢的夹层里摸出一壶酒。

  悠然自得地抿了一口,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:“哎呀呀,东八啊,你这小子还真是有点长进哦!不过呢,还是有进步的空间,下次可要再快点反应过来哦。”

  对于百里东君的抱怨,南宫春水显然并不在意。

  他心里清楚,拳头固然有拳头的打法,但以百里东君目前的实力,就算教给他也无济于事。

  毕竟,武功这东西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成的,现在还是让他老老实实地使用兵器比较靠谱。

  百里东君见状,气得腮帮子鼓鼓的,就像一只生气的小河豚,甩起马鞭,驾马跑了起来。

  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南宫春水,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:“师父啊!您怎么能如此狠心呢?您就忍心看着您的关门弟子如此弱小吗?您要知道,在您的实力尚未恢复之前,这一路上可都得靠徒儿来保护您啊!我这实力要是不行,到时候咱俩说不定啥时候就小命不保啦!师父啊……”

  南宫春水一脸嫌弃地坐在马车里,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然后像一条咸鱼一样“扑通”一声躺了下去。

  他翻了个身,把屁股对着马车外,以为这样就能把外面的人隔绝开来。

  “雷二那个灼墨多言里的多言,就该送给这小子!”南宫春水愤愤不平地嘟囔着:“他的话比雷二还多,也不知道他家里人是怎么受得了他的?”

  百里成风表示:受不住啊,这不就送他来学堂了嘛!感谢萧若风将百里东君带走,现在在侯府,跟夫人郎情妾意;爷爷和自己也不用整天跟在百里东君身后给他“擦屁股”,头一次觉得日子这么有盼头!

  百里东君在马车外念叨了半天,却始终没有听到南宫春水的回应。

  他心里有些奇怪,往日里自己这般哀嚎,师父肯定不会这么安静的。

  要么会点自己的哑穴,要么就直接停车,想尽办法让自己锻炼,直到自己累得像一滩烂泥为止。

  今天师父怎么这么安静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