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8章 你躲什么?-《也没人提前通知,末世都是疯子啊》

  “哎呦呦!让我好好瞧瞧是谁来了?这不是封印我二哥的罪人吗?你到底是有什么脸来见我们的?”

  一个粉色头发的少年,挡住了前方的去路。(这是第一视角)

  少年把手搭在耳旁,戏谑道:“哈?你说什么?想找到我二哥的下落?我没听错吧?你是因为没能亲手杀死他而觉得不甘心吗?还是怕他冲破封印来找你寻仇?放心,他再也醒不过来了。”

  “你说你爱他?”少年听到这句话,笑得捂住肚子,直不起腰。

  “哈哈哈!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玩笑了!你爱过人吗?你知道什么是爱吗?我没有心脏你也没有吗?我真的怀疑你的心是冰做的,要不然怎么会这样冰冷无情呢?话说,我似乎还没给你见面礼。”

  少年抬起手,一股粉色的雾气,盖住了视线,只能听到他的声音。

  “我诅咒你,永远活在冰冷之中,再也无法感受温暖,永生永世。感谢我吧!你的人会和你的心一样冰冷,而且是永远!”

  从嘴里吐出寒气,浑身冻到发抖,感觉血管都凝固了,自己却还活着。

  “欢欢,来者是客,别太过分了。”

  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
  一个无头壮汉肩膀上坐着一个失去双腿的男人。

  与他对视的一瞬间,感觉像是在被深渊凝视,根本无法呼吸。

  “世界意识的猎犬,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,回去吧。”

  见对方没有要走的意思,男人再次开口道:“我们也不知道他的下落,信不信随你。至于我弟弟的玩笑,我对你道歉,他的诅咒是不可逆的,但我可以再为你填上些规则。”

  男人想了想,说道:“若你转世只想做个普通人,此诅咒便不会显现。当你动用能力之时,也是诅咒灵验之日。

  寒冷不会夺取你的性命,只有真爱才会带给你仅能触碰的温暖。

  差不多就这样吧。”

  少年噗嗤一声笑了。

  “哈哈哈!大哥您直接说让他冻死得了!真爱这种东西对于他来说就是笑话。”

  “走吧。”男人一声令下,无头壮汉转身带着他离开。

  少年紧跟其后,还不忘回头对他做了个鬼脸。

  “略略略~别想着用轻生来解脱哦!诅咒会伴随你,永生永世。”

  “永远活在严冬吧,猎犬。”

  鹤归从办公桌上惊醒,从嘴里吐出几口寒气,不由得裹紧身上的衣服。

  〖好冷。〗

  回想刚刚的梦,却什么都记不起来了。

  洛时予蹑手蹑脚的来到鹤归身后。

  此时的鹤归还没有从噩梦中缓过神,并没有发现洛时予的靠近。

  洛时予本想大叫一声,吓他一跳。

  看到他戴了面具,又改变了想法。

  毕竟戴着面具可看不到惊吓的表情。

  洛时予效仿幻境中江南的手法,拍他的左肩,然后再从右侧偷袭去摘面具。

  看到袭来的手,鹤归眼中看到了另一个人,他下意识护住面具。

  洛时予扫兴的“切!”了一声,说道:“没意思,这都被你防住了。”

  鹤归还是有些恍惚,不知道是不是做了噩梦的缘故,他刚刚竟然看到洛时予有狐狸耳朵,甚至嘴角还有一颗痣。

  “大冰块,你怎么没反应啊?吓傻了?”

  鹤归摘下面具,摇了摇头,又怕把天聊死了,补充道:“刚刚做了个噩梦。”

  “噩梦啊…”洛时予毫不客气的坐到鹤归腿上,打开抽屉拿出一根棒棒糖塞进嘴里,突然冒坏水想逗逗鹤归。

  挑起他的下巴,说道:“做什么噩梦了?难道梦见我把你睡了?”

  鹤归盯着洛时予的嘴唇,咽了口唾沫,说道:“那才不是噩梦。”

  “不是噩梦?”洛时予不理解,大冰块不是一直挺抵触他的吗?

  直到听到鹤归说,那是春梦以后,洛时予终于忍不住笑了。

  “哈哈哈!你说的倒是没毛病。只可惜,这个春梦对象是你的噩梦。”

  “不是的,是美梦。”

  “嗯?”洛时予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。

  【大冰块没睡醒吧?】

  说到睡觉,洛时予才反应过来这里是办公室。

  “你昨晚在这睡的?”

  “没睡。”

  “你疯了?命都不要了?不行!快点跟老子去睡觉!”

  洛时予双手拉着鹤归的胳膊,试图拽他回房间睡觉。

  “快走啊!你p股粘椅子上了吗?我保证不对你做什么,快点跟我去睡觉!”

  鹤归不愿去,毕竟洛时予每天只能陪他两小时,他不想把这两小时浪费在睡觉上。

  “不用。”

  “不用?就你特么身子是铁打的?再不跟我进屋去,信不信我在这就把你吃干抹净啊!”

  鹤归巴不得呢,就是不动。

  洛时予拽着他的领带,威胁道:“最后给你一次机会,跟不跟我走?”

  鹤归眯着眼睛,掩饰自己的期待,嘴里吐出一个“不”字。

  “哎呦喂!算你有种!”

  洛时予拔出嘴里的棒棒糖,把鹤归按到椅背上,强吻他。

  仅仅如此完全没有达到鹤归的预期,他推开洛时予,拱火道:“就这?”

  【卧槽?我活这么大,第一次感觉到尊严受到了挑衅!】

  洛时予继续刚刚的吻,把手伸进衣服里。

  【哇!这手感,难道就是腹肌吗!】

  他的手继续往上,手腕被鹤归攥住,按着他往下。

  【怎么样?怕了吧!】

  直到…下到一定程度。

  洛时予惊了,抽开手连连后退。

  【这对吗?不对吧?】

  鹤归拿起桌上的面具,重新戴到脸上,才说道:“怕了?”

  洛时予强装镇定道:“怕?老子活这么大就不知道什么是怕!区区小蘑菇。”

  “那你躲什么?”

  “老子乐意!”

  【对啊!我躲什么?多好的时机啊!我到底在躲什么?后悔,懊恼,现在继续还来得及吗?】

  鹤归拍了拍自己大腿,说道:“过来坐。”

  “什么坐?插座吗?”

  “……”鹤归一阵沉默。

  小黑小白在信物里都快笑抽了,尤其是小黑。

  小黑:“哈哈哈!插座可还行?”

  【闭嘴啊!别笑了!现在咋办?要不?先开溜?明天再来,等老子归来依旧是个好汉。】

  洛时予后退两步助跑,一头栽进某人的怀里。

  “要去哪?”

  动向被鹤归完美预判,洛时予只得尴尬笑笑,心虚道:“我尿急。”

  “那边有厕所。”

  “我有洁癖。”

  “我也是,所以我的厕所很干净。”

  “我认厕所,不是我的,尿不出来。”

  【啊啊啊!我在说什么啊?】

  小黑:“哈哈哈!笑死了!”

  【别笑了!快想办法啊!这个气氛真的很尴尬啊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