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 生死不由己-《错意招惹》

  “我们真没什么,他想让我做他情人,只是玩玩而已不能当真。”

  沈轻轻啧啧两声,“早就听说这位小纪董玩得花,身边女人不断,没想到竟然是真的。”

  何止在这之前也这么以为。

  现在跟纪星昀接触下来发现,他好像也没网上传的那么夸张。

  网上传他和楚惜微关系暧昧,实际上楚惜微竟然是他二叔的女人。

  传言未必是真。

  聊起这个,何止突然想到上次想问沈轻轻的问题。

  她试探开口,“轻轻,怎么让男人放弃对一个女人好呢?”

  “这个男人你是什么感觉?”

  感觉……这个何止没法形容。

  脑海里闪过三个身影。

  叶景行的霸道让她有点安心,左怀安的温柔虽然知道是装的,但不妨碍让她脸红心跳。

  就连纪星昀也是,偶尔的亲近和自信,有无语,但也有让她感动的地方。

  何止沉默了。

  “哦,看来不讨厌,甚至还有点好感。”沈轻轻自顾自下了判断。

  本以为沈轻轻会支什么招,没想到对方一句话就把何止搞懵。

  沈轻轻说:“为什么要让他放弃?”

  何止:“?”

  “他想对你好就让他表现呗,季屿那时候你一开始不是也拒绝,有用吗?最后还不是被他得逞。”

  何止:“……”

  从沈轻轻嘴巴里听到季屿的名字,何止总感觉自己正在被揭黑历史。

  沈轻轻继续输出,“一直拒绝,会让对方有一种逆反心理,得不到的终想要,你不如不接受不拒绝,做一个没有感情的渣女,就钓着他,享受着他对你的殷勤,这样时间长了,他自己就明白过来,到时候不用你拒绝,自己就得跑。”

  听着她讲完一堆,何止总感觉哪里不对。

  “你这算不算歪理……”

  “歪理也算理,你就说有没有理吧。”

  何止沉默,何止无法反驳。

  “我觉得轻轻说得有理。”两个人的聊天,突然出现第三个人的声音,“男人都贱贱的,我家阿杰除外。”

  何止这才发现,许非非和宋良娣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加入群聊。

  只不过两个人那边大概不方便说话,一直静音。

  宋良娣也弹了条消息:【我在上班,不方便说话,你们说我打字。】

  “哦吼吼~有人摸鱼~~”许非非调侃。

  宋良娣发了个心虚表情包,【只许老板偷懒,不许员工摸鱼?】

  两个人的语音突然热闹起来。

  许非非说:“话说,阿止你既然在拍《银杏》,那岂不是跟季屿在一个剧组,你们……见过了?”

  何止习惯性点头,点完头想起这是在语音通话,对面看不到,又开口,“嗯,见过了。”

  “你还好吧。”许非非小心翼翼问。

  何止知道她在担心什么,轻松笑笑,用轻快的语气回答,“我没什么的,都过去了。”

  “那就好。”

  三个字说完,气氛突然沉闷。

  四个人,只有沈轻轻不知道何止和季屿分手时发生了什么。

  她好奇问:“话说,你们两个是为什么分手的,当时他爱你爱得死去活来,你说东他不敢往西,你让他跪着他不能站着,都快成二十四孝男友了,怎么可能会同意分手。”

  怕何止不想说,沈轻轻连忙补了一句,“我只是好奇在我没参与过的时光里,你们都发生了什么事,如果你不想说也没关系。”

  何止倒也不是不想说,很多时候不会去刻意想起,只是觉得过去了没必要。

  “其实没什么,可能就是经常见不到面,感情淡了,他也腻了吧。”不然也不会找别的女人。

  她想起分手那天。

  那天没有歇斯底里的争吵,只有轻飘飘的分手。

  那段时间季屿已经开始拍戏,刚入行,接了一个男四号的小配角,戏份不多但人设讨喜,再加上他长得帅又阳光,很容易讨到人喜欢。

  电视剧播放后,吸引了一小波粉丝,尤其是女友粉。

  但他毕竟是个小艺人,本就没什么粉丝,如果再公布已经有了女朋友,那无异于断了他的演员之路。

  所以在他姑姑的安排下,对外宣称单身。

  何止没有意见,她理解。

  两个人聚少离多,偶尔在小出租屋里碰个面,小别胜新婚。

  从早到晚,能腻在屋里一天不出门。

  有一次,季屿说他快到生日,想要生日礼物。

  何止问他想要什么,他说想要一对情侣尾戒。

  “你现在不能戴。”何止义正严词。

  粉丝的眼都尖着,一不小心能把他底裤都给扒掉。

  季屿躺在她腿上,手指摩挲着何止手指,撒娇道:“那有什么关系,我不戴在手上不就好了,我可以用红绳把它串起来挂在脖子上,这样谁都看不到。”

  他太磨人,何止受不住,最后同意了。

  他送了她那么多东西,她也想送他最好的尾戒。

  所以那段时间她没日没夜接了好几场走秀。

  等她终于赚够钱,买了戒指,在他生日那天拿着戒指去找他时,发现他怀里搂着一个女生。

  女生包得严实,看不出一点儿长相。

  两个人急匆匆打车离开,甚至都没有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她。

  她鬼使神差也打了车跟上去。

  然后她看到季屿带着女生去了医院,妇产科。

  她不知道那天是怎么回到两个人的小出租屋的。

  只觉得手脚冰凉,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
  何止有那么一瞬竟然有点理解了何云倾。

  因为在她看到季屿背叛的那一刻,她竟然也生出了毁灭的冲动。

  她不敢继续留在出租屋,连忙打包了自己的东西,几乎是连夜逃离。

  临走前,她把那个首饰盒扔在了垃圾桶。

  浑身上下泛着恶心。

  她躲了季屿几天,电话关机,住在酒店谁都没告诉。

  那几天她几乎除了喝水没吃任何东西。

  不是不饿,就是单纯觉得没必要。

  她从没觉得,自己竟然也是个分手后就要死要活的人。

  可那几天是真的有点不想活。

  她可真不愧是何云倾亲生的。

  被强被侮辱都没疯,被一个男人抛弃后反而疯了。

  最后还是何云倾医院欠费通知把她拉回现实。

  她就算死,也要在何云倾之后。

  很残忍的现实,但很有效。

  她连自己的生死都无法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