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7章 做戏-《惊!他家竟然让儿媳妇当家做主!》

  管家回头看了一眼,这个少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祸害了不知道多少清白的姑娘。

  要不是小姐出手相救,他女儿都险些逃不过这位少爷的魔爪。

  可他的女儿还是死在了都城,回来的人说他女儿触怒了黄先生的夫人,才被活活打死。

  与女儿交好的下人却说,是小姐觉得他女儿勾引黄先生......

  他儿子有三个,女儿却只有一个,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。

  到府里当差也只是想搏个名声,唐家小姐的大丫鬟总是要好嫁一些。

  之前他不反抗,是因为家里的其他人还要依附唐家而活。

  如今家里人都被喂了毒药,唐家又要完了,为了活命,为了报仇,他只能听戚佥事的。

  是以,每次唐老爷有没有消息传过来时,他都能想办法敷衍过去。

  老天也在帮他,连下两场大雨,消息传递得慢,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
  一晃就是五天,唐老爷终于感觉到不妙,可惜已经晚了。

  ......

  是夜,陆雪踏着月色走进唐家。

  “唐老爷可想好了,这一半的家资,给,还是不给?”

  唐老爷看着她旁若无人地走进正堂,便知自己的预感成了真,哆哆嗦嗦的挤出一个“给”字。

  “这才对。”陆雪把匕首从他的脖颈上拿开。

  “我戚某人正直得很,不好意思白拿人东西,不如,唐老爷和我做场戏?”

  唐老爷动了动嘴,想问做什么戏,外院已经乱起来了,杀声震天。

  “不好了,有土匪啊!”

  “呔!山爷我听说唐家是个肥窑,崽子们,抄家伙,随爷淌窑,回头喝酒吃肉!”

  谢远山蒙着面,举着大刀,一口黑话,就是不太熟练,听着有些许别扭。

  跟在他身后的,一部分是值得他信任的亲卫,一部分是睚眦,加起来足有一百来号人,声势浩大。

  “放肆!本官在此,尔等匪徒竟敢在光天...月黑风高...反正休想在本官眼皮子底下作恶,来人啊,把这群匪徒抓起来!”

  陆雪本来把词都背好了,奈何与谢远山一打照面,就忍不住地想笑。

  随着她的一声令下,跟在她身后的睚眦也冲了出来,两方打到一起。

  “呸!今个遇到硬茬子了,小崽子们,撤!”

  谢远山大喊一声,带着人跑了,可谓是来也匆匆,去也匆匆。

  睚眦在身后紧追不舍,始终差一步把人追上,跑了一大半人,顿时闹得满城风雨。

  “土匪”一走,唐家对面的宅子打开一个小门,挤出来一对圆乎乎的大脑袋,正是住在唐家对面的钱员外夫妇。

  这夫妇俩算是难得的善人,唯一的爱好就是吃,最喜欢去的地方就是陆雪开的饕餮楼。

  还有一个毛病,就是像张婆子一样爱说闲话。

  “大,大人,县城里怎么,怎么会有土匪?”

  陆雪语气沉重,“我亦不知,这股土匪神通广大,竟能混进城来,恐怕是有大人物在......”

  她说了一半,似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立马住了嘴。

  钱员外夫妇两双小眼睛瞬间睁大,像是一对得到什么美味食物的胖仓鼠。

  唐老爷也被管家扶着走出来,不仅动作不太自然,脸上的表情也满是悲愤。

  “大人,多谢大人救了唐家,唐家愿以半数家财作为酬谢!”

  “不可不可,守护百姓是本官的职责......”

  “大人,若是没有您,唐家没准都被灭门了,您定要收下......”

  “不可不可......”

  “......”

  如此三推四请,陆雪才“勉强”收下赠礼,就等着明天去衙门过户了。

  管事又扶着唐老爷回去,进了院才把一直抵在他腰间的匕首收起来。

  “老爷演得不错,希望明天也别出岔子,反正戚佥事只想要钱,老爷何必非得把一家子的命搭在里面呢。”

  “你......”

  “我劝老爷闭嘴,您不想让那群土匪回来屠了唐家满门吧,留得青山在,不愁没柴烧啊,老爷。”

  管家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脸,心里涌出前所未有的快感。

  一名睚眦正躲在阴影处,几乎把所有的话都听了个真切。

  ......

  第二天一早,县城里疯传有土匪进城打劫唐家,幸好有戚佥事在,唐家才免于一难。

  唐老爷感动得老泪纵横,当场表示要把家产分给戚佥事一半。

  戚佥事拒而不受,声称保护百姓是他的职责......

  总之,唐家不愧是积善之家,戚佥事也是个为民做主的好官!

  关于土匪的传言,百姓不敢声张,只敢在暗地里蛐蛐。

  据说这群土匪貌似不是一般人,竟能在街巷凭空消失,怕是有什么阴谋。

  唐家的旁支自是不肯轻易把家产交出来,但为了维护名声,不便在外面闹,只能去闹唐老爷。

  可唐老爷一大早就去了衙门,亲自把唐家一半的家产过到戚自渡的名下。

  待下午回去时,事情已成定局,闹也白闹。

  谢远山拿着一沓过户文书,“东西到手了”的话刚出口。

  那边陆雪望着窗外的暮色,“黄粱的人快到县城了”也恰好落地。

  两人的话在空气中撞了个正着,齐齐顿了半秒,又几乎同时开口,“今晚动手!”

  陆雪微微一笑,她喜欢这种默契,“你说,黄粱现在是不是特别愤怒?”

  谢远山眯了眯眼,“谁知道呢?不过,更让他愤怒的还在后面。”

  ......

  黄粱此时确实愤怒至极,只是这愤怒里又藏着无数的担忧。

  四天前,都城中小儿忽然唱起一首歌谣。

  “怀安唐家恶洋洋,抢钱财,欺街坊,害性命,强姑娘,坏事做尽没人挡......”

  起初,这首歌谣只是在再说有个唐家做了很多恶事,黄粱压根没往自己身上想。

  过了一天,这段歌谣里又添了一段,其中“大将军,有个黄”这两句让他警惕起来。

  大将军是指郭将军,这个黄,分明指的是他,怀安,唐家,这不正是唐媚儿的母家吗?